朝盛衰,百年大事,就不如相学这般平易近人了,”秦绝响笑道:“正是,正是,掌爷,方才上人给我大哥看过,说他颇具佛相,您既然也懂相学,不如也來看看,”
曾仕权鼻中“嗯、嗯”有声地点点头,侧着身子朝常思豪的脸观望了片刻,笑道:“上人法眼独具,确实看得很准,不过却说错了,侯爷这面相并非佛相,而是王者之相,王者之威,凛然不可侵犯,比之佛子圆融的宝相,更多了杀气千重,身前身后,自有百步的威风啊,据传释祖出家之前,便是一国的王子,上人只仰德容,未曾领略其威,想必便是少误于此了,”
秦绝响拍手笑道:“说得好,掌爷这话,才真是一语中的,直指核心哪,掌爷,刚才上人对明春的前景不大乐观,您何不也给上人看上一相,看看他老人家來年的吉凶祸福,流年大运,”【娴墨:跳出三界,还数流年,可知根本就不信他跳出三界了,】
曾仕权佯皱其眉,笑道:“哎,上人乃是三宝弟子,一入修行之门,自有神佛护佑,在下怎能看得准呢,”
秦绝响在他脸上瞧瞧,又往小山上人面上望望,哑然失笑道:“哎呀,那掌爷您这相法,可就不算学到家了,我就知道一个人,卜相奇准,数术精深,上人的气运,他一定看得出來的,”
曾仕权道:“哦,此人是谁,”
秦绝响笑道:“说來掌爷您也认识,那便是‘了数君’朱情,朱言义先生,”曾仕权眼神略定了一定,瞄向徐三公子,道:“朱先生的相法数术,堪称天下第一,不过距上次见面,也有好久了,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也不知他还在不在京里呢,”
秦绝响笑道:“在的,在的,而且离咱们还不远,”说着眼神往门外廊下一领,在座几人除了徐三公子,都同时顺他目光瞧去,曾仕权略一细看,登时便即认出,朱情和江晚二人化妆易服,混夹在徐三公子那几个随从之中,常思豪心道:“徐三公子赴宴还带着他们,难不成内心里对东厂大有戒惧,双方的关系正在紧张,”
曾仕权脸色微凝,厂内平日戒备森严,立春宴上若再如此,未免压抑气氛,因此很多地方都有放松,这二君危险性极大,深入厂内实属漏查,本当立拘锁带,可是他们又是跟着徐三公子來的,这一层不得不考虑在内,于是又换了笑容,道:“三公子,这是怎么说的,这两位先生可都是大才,既然到了厂里,怎不请进來一同入座呢,【娴墨:极不合理,又极合理,盖因把人留在外面,不如在眼皮底下看着方便,隆庆肯让绝响做官,其实也是同样心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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