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绝响强笑道:“得。您前阵子是个浑人。现如今又成了死人。总之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。看來小弟我这大活人。拿你是沒有办法了。罢了。睡觉睡觉。咱也享受享受侯爷府里的床去……”
棉帘一挑。秦自吟走了进來。她身上衣衫多皱。头鬓松疏。眼带疲倦。显然夜里是合衣而卧【娴墨:以她病后的性情。等着老公时宁可对灯熬着。原不会躺下。这是怀着孕撑不住了才躺下】。睡的不熟。当时秦绝响目光便有些闪烁。不敢直视。低头叫了声:“大姐。”秦自吟认出是他。眼里便闪出七分惊喜。直抢过來抄住他手:“是绝响么。”一把扯进怀里抱住。【娴墨:姐弟许久未见矣】
秦绝响心里和她虽亲。但一则女孩儿家身大袖长。二则自己一向顽劣淘气。故而就算以往未病之前。二人相见时也都是严肃的时候多。从沒见过她对自己如此模样【娴墨:情志病不发作、停止哭哭笑笑后。还是初见】。要答未答之时。忽地肩头一震。又被推开。。登时心里“格登”一下。暗道:“不好。我派人上恒山之事……”
秦自吟将他推离少许之后。两手抓肩眼对眼地又重新相了一相。跟着重又拢回怀中。勾头揉脸地抚弄道:“好兄弟。姐可又见着你了。”眼泪也淌了下來【娴墨:这话这泪都有大缘故。】。
秦绝响惊魂未定。看她确实只是在确认而已。心里一阵虚惶。秦自吟搂哭半晌。微退了半步。扯了他身上官服左瞧右看。挂泪的脸上又有了笑容:“小弟。昨儿下午有人來报。说皇上封了你的官。姐不知替你多高兴。咱们秦家千顷地一根苗。全指望着你呢。你有了出息。咱家才能兴旺。姐这腰杆里也硬实不是。咦。你身上怎么尽是些火药味儿。你呀。如今已是做官的人了。可得有些深沉。别跟小孩子似地。再去乱放鞭炮才好。”说着伸出手去在衣上轻轻扑扫拍打。
秦绝响听她说话简直如同俗家妇女。哪有半点当初的英气。【娴墨:有英气倒未必是好。今之俗情。方是女子真性情】还有什么“腰杆里硬实”的话。兀里兀突。也不知是打哪儿來、往哪儿指的【娴墨:小常最听得明白。妙处在于绝响反听不懂】。再瞧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在自己眼前晃动。心中更是别扭。推开了她的手道:“沒事。你不用管了。”
秦自吟嗔着脸又抢了他手。一边抻面似地抖了两抖。一边眼对眼地瞧着他:“怎么。做了官。便不是我的弟弟了。咱家就你一个宝。我不管你谁管你。你不跟我亲跟谁亲。”当下出去招呼下人赶紧备洗澡水。又扶着肚子回來。揭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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