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的童老來说,听这话,再思他前面初见小常时那句“我养气功夫不到家”的自我调侃,就知其心里其实暗有一碟酸葡萄在,郑盟主等人哪个不知,当时听了都是一笑,只有小常看不懂,这种跟斗文章,必翻回头看方有意思,】
“恶贼,呵呵,”廖广城昂然道:“看來你们是真的忘了,开诚布公,有教无类,这才是韦老剑客的遗意,人有善心,亦怀恶念,善恶行來只在临机一念而已,人之善恶,更非由其所在位置、所做职业而定,东厂的人若能着意学练,达到心剑通明,自然也能够了然至道,端正行止,安邦治国,广惠苍生,”
“哈哈哈哈,”洛承渊放声大笑:“指望东厂安邦治国,我看你才是失心疯了,【娴墨:是自己不信能心剑通明,方有此语,元部总长如此,可知郑盟主那套剑家理论,有几个是真信,然而这也不怪大家,传统的东西都是验证到的才能实信,医学不也是很多人觉得玄虚,古人讲艺不轻传,道不轻传,原因就在这,他带你走进的是一个非常理可测度的世界,心不坚者得不着东西,还浪费一生,带你进來就是害你,所以宁可拒之门外不教,沒有断臂立雪之诚,想入传统文化的门,难,盖因自己内心若不强大,总是先自行崩溃,】”挺剑斜指,喝道:“你叛盟作逆,今日休想活命逃生,”
廖广城目透清光,淡淡道:“生死等闲事耳,只不过,你的武功是偏学而來,必致身心俱馁,凭这样一副外强中干的架子,也想杀我,”
一语破胆惊心,洛承渊目光立虚,偷往旁边瞧去,大哥洛承空在嫂子怀抱之中嘴角挂血,脸色灰败如土,他的武功在盟里有口皆碑,公认仅在徐老剑客一人之下而已,今日竟栽在这廖广城的手中,那自己岂非更是白给,
廖广城笑道:“不必看了,他们心脏都被我掌力震碎,焉有生理,”
洛承渊脸上肌肉难以抑制地跳动起來,心知此人能连毙八大剑和徐老剑客,这份功力自己说什么也是抵不住的,
然而常思豪心中却颇不以为然,以自己对人体的了解,武功自有其极限,如果实力相当的人打在一起,胜负只在一机一势之间,大家都是入驻修剑堂的高手,绝无以一胜九,无伤胜出的道理,眼见盟中诸剑都面有惧色,显然是带了思维的惯性,【娴墨:无信心不成黑马,所谓自胜者强,何以自胜,不相信自己,必不能自胜,】
只见廖广城继续笑道:“你们也不用枉费心机了,今日在白塔寺宣旨后,曹向飞的人并沒有真走,做个样子,只是为确保后续计划顺利实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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