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质之机豁出己命,给两家打个死结,然而此刻人已死无对证,如何能向郑盟主分辩得清楚,
他向前半步,大声向阁上喊话道:“郑盟主,今日之事蹊跷甚多,大家切不可一时冲动,酿成大祸,请问盟主,这夏增辉可是你百剑盟的人,”
郑盟主道:“他是点苍派的,怎会是我盟中人,”
秦绝响骂道:“是你们把他安插在点苍,这种下三滥的勾当,你又岂能当众承认,”常思豪道:“绝响,这都是咱们听夏增辉一面之词,他有可能是骗咱们的,”秦绝响怒道:“那《修剑堂笔录》是他拿给应红英的,三派盟都退了,难道有假,那笔录是他盟中至宝,收得自然隐秘,不是他盟里人,如何能拿到手里,”
荆问种急切道:“笔录现在哪里,”
秦绝响冷笑:“荆问种,你就不用再装了,笔录是你给他的,如何不知,”只听楼内洛承渊的声音悠然响起道:“哼哼,荆理事,这又是怎么回事啊,前番廖孤石回盟刺探,便指称是你偷了《修剑堂笔录》,你追出去,回來又说那人不是廖孤石,是你闺女装的,因为沒有证据,盟主替你压下來,我们也不能说些什么,可是如今这事,你又怎么解释,”【娴墨:苍蝇不叮无缝蛋,可疑必有可怪处,此事对二洛等人确难解释】
荆问种背过身去,面向楼内:“荆某做事,向來有一是一,有二是二,每日盟务繁忙,我连功夫都久搁不练了,身子发福胖成这样,你们谁瞧不见,”
洛承渊的声音道:“纵是你自己不练,还有你女儿、外甥呢,”
荆问种道:“小雨一个女孩子,根本沒兴趣上擂台试剑,要这笔录有何用处,我原也以为是廖孤石练剑入迷偷了笔录,可是细想下來,以他的性子绝无可能,这孩子心里自有一份孤傲,就算我真有心偷笔录给他,只怕搁在面前,他会连眼也不眨,他可不像有些人,阳奉阴违不守盟规,偷着搞那些歪门邪道,”
洛承渊怒声道:“荆理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”
荆问种道:“洛总长,你觉得呢,”
童志遗、江石友见这情况,赶忙都出言相劝,诸剑有支持荆问种的,有支持洛承渊的,一时弹剑阁上说话声乱成一片,秦绝响一见这情形,眼珠转动,便想趁机后撤,就在这时,忽听背后步音杂乱,猛回头,就见火把烧天,吡啪作响,一大队人各提长剑冲了进來,看服色都是泰山、衡山、嵩山三派的人,为首的正是泰山二老,“侠英东岱”孔敬希和“摩崖怪叟”曹政武,旁边跟着衡山派掌门许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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