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瞧着。只见那人穿着青色交领衣衫。压熨笔挺。外披环羽黑色斗篷。头上暖帽压得极低。斗篷在环颈处的羽毛又多又密。挡住了多半张脸。一走而过瞧不清面目。心想:“应红英的‘自己人’。那岂非是百剑盟的叛徒了。是了。若非是有内鬼。又岂能弄得到《修剑堂笔录》。”
泰山派弟子将这人送入院中便即退出。听得一声门响。似乎那人进到了屋中。
只听应红英“咦。”了一声。颇含戒惧。隔了一隔。又笑了出來:“嗬。吓我一跳。敢情是戴了这劳什子。我还以为不是你呢。”
那人嘿嘿一笑:“不是我。还能是谁呢。”
一听这人声音。常思豪登时心头篷篷乱跳。忖道:“是他。怎会是他。”想要爬墙探看。又怕被人发现。只好硬生生忍住。
只听应红英责怪道:“你來这么早干什么。老许和小白跟我们还沒分开呢。这多招眼。”那人笑道:“怎么。你泰山派要吃独食儿么【娴墨:红英之心被人识破。其心其行。实为自削自脸。侧点題。】。这样不好吧。”常思豪听了这一句。心中大确:“是他。是他。不会错的。这声音是‘假袁凉宇’。原以为大海捞针。再无寻他之日。沒想到今天居然撞上门來。”
他手心一阵发潮。向腰间摸去。身上却沒带着兵刃。只听管亦阑低低地道:“什么好不好的。别废话了。三大派退盟成功。剩下那半部《修剑堂笔录》呢。”
那人的声音道:“在这儿……”
屋中微静。忽然“呃。。”地响了半声。跟着“扑嗵”有人倒地。同时管亦阑嘶声吼道:“娘。。”声音骤断。“啪啦”门声响起。
常思豪急窜入院。只见屋门大开。假袁凉宇已经踪迹不见。应红英倒在血泊之中【娴墨:“英红艳舞知春尽”也。应前文诗。】。一张俏脸从左腮到右眉锋被斜斜削去了半边【娴墨:实点題。此书往往一处刮开。八处抽奖。笑】。管亦阑从床上跌了下來挣扎着。两手捂着咽喉。目眦欲裂。鲜血从指头缝中迸窜如流。眼见也是不活了【娴墨:“好梦阑时我亦哭”也。】。常思豪哪还顾得上他们母子。紧跑几步身子一跃上了房坡。拢目光察看。只见夜色之下。一道黑影正在屋脊间掠动。起落如捕鼠之蝠。
幸而正值过年期间。家家户户挂满红灯。光线从屋檐、天井处升起來。纵是一掠而过。身体斗篷也会被勾出淡淡轮廓。常思豪瞧得清清楚楚。急不容想。一拧身追了上去。【娴墨:思当时场景。脚下黑色板块缝隙中尽是红光。窜行其间。真有在熔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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