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下手來偷,这上面的血手印,便是他的,”
大家这才明白,那柄上的红斑原來是血,
此刻瞧剑尖抵着鞘口,大半刃锋在外,颤巍巍映天生蓝,将那高高在上的血手印衬托得更加明显,群雄自然晓得管亦阑的用意,目光转向郑盟主等人,心中都道:“他盟里立剑为宗,上下人等无不爱剑如痴,若是普通财物,蒋昭袭自不放在眼里,可是换作这剑,便难说不会心下生痒,”
常思豪见郑盟主脸上竟也首次现出忧色,寻思:“人心隔肚皮,做事两不知,看來对蒋昭袭这人,郑伯伯也不是完全放心,”
管亦阑举鞘挑剑,绕场走了一圈,刷拉拉抖剑入鞘,送至须弥座平台之下给小山上人验看,眼泪汪汪地道:“上人,当时我见这蒙面人擅动棺木,眼就红了,一切不管不顾,冲上去抡拳便打,那贼拔剑还击出手快绝,只一个照面,便如同出了千招百式一般,我身上大小伤痕一十九处,便是赖他所赐,幸而孔、曹两位师爷及时出手,我才落下这条性命,当时我中剑倒地,只见曹师爷狠狠动手,一时竟也占不到什么便宜,孔师爷怕他有失,出手合力伤其一臂,这才将其拿下,沒想到按在地上摘掉面纱一看,这贼竟就是蒋昭袭,”
群雄心里都明白,蒋昭袭在百剑盟里地位不低,武功修为又岂是易与,两位老剑客年高德劭,以二敌一大非光彩之事,然而此刻管亦阑竟能合盘托出,显然真言不虚,只见他说到此处,歪头将泪水在肩臂衣上蹭了一蹭,缓了口气,道:“那时节打得虽快,动静却也不小,我娘、贾伯父、许伯父、白叔叔他们闻声而至,一见这场面也都呆了,蒋公是盟中贵使,我们不敢得罪,只把宝剑索回,将他送归客房,待到次日出殡之时,他和带來的几个随从却已然不见了,”
曹政武眼睛一瞪道:“原來你们沒轰他走,却是他自己带羞逃的,”
应红英赶忙道:“师叔息怒,当时若是依着您,只怕事情要越闹越大,是我央孔师叔将您劝走,自行处理了此事,您老若是有气,责怪侄女便是,”
管亦阑道:“娘,是儿子怕事,这才去求了孔师爷,您替我顶个什么,今天也就是今天了,儿子这脸已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了个够,还有什么可遮掩的,”【娴墨:秦浪川真看走眼了,这孩子长大必是个人物,只怕仅次于秦绝响和程连安,】
群雄闻言寻思:“看这情形,当时曹老剑客定然怒极,对蒋昭袭不是要打就是要杀,最次不济也是轰下山去,管亦阑怕给泰山派招祸,这才为息事宁人,委屈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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