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声平息下來,夏增辉环视一周,微笑致了谢,捻髯说道:“诸位,想秦老爷子在日,纵横山陕,桀骜独行,江湖上的朋友提起來,无不佩服他老人家丹心铁血,傲骨铮铮,其人其行,皆可称武林宗范,诸位说,是也不是,【娴墨:老江湖,黑人必捧在先,】”
“不错,”“正是,”
夏增辉摇摇头:“唉,惜天不祚佑,侠星坠地,豪杰命陨,血染大同【娴墨:老派人的调调,说话讲究上口】,偌大秦家,仅剩儿孙妇幼,如何支撑,老朽每与人谈及此事,未尝不感慨下泪,”
群雄失语,几人嗟叹,响起一片唏嘘之声,
“近闻秦家少主在晋中招募侠义,聚拢贤才,大有将秦家振奋中兴之势,小小年纪,有此胆气魄力,令人不能不感叹后生可畏,”说到这里,夏增辉眯起了眼睛:“然武林与官府各行其道,井河不犯,泾渭分明,这老辈人传下的规矩,向來沒有人不遵守的,老朽以为,秦少主久在乃公膝下,聆诲必深,对这些规矩岂能不知,何去何从,想必他亦有决断,你我大家何必做杞人之忧呢,【娴墨:有分寸,还把话说透,这是本事,】”
群雄听罢纷纷点头:“夏老所言甚是,圣旨抗不得,受了爵再辞官挂印,不就行了,【娴墨:这类则相差甚远】”“对对对,走个过场,这样彼此都有脸面,”“可不是么,秦家在武林也是一面大旗,总不成换个手就折了杆子,”
众人热议一番,目光再度前聚,却见秦绝响背着手儿微笑,丝毫沒有要向武林同道表态的意思,
太极门总门长“顺水推舟”石便休走出人丛,大声道:“各位,自古道,学会文武艺,货卖帝王家,咱们武林人数十寒暑,习得一身真功,总不成黄土埋金,扔到市井中卖艺去,秦少主为国出力,因功受赏,又有何不妥呢,”
“呸,”院西有人啐了一口,骂道:“你们太极门平日里着力巴结达官显贵,靠着编式子、教花活度时光【娴墨:知道对方沒本事,方才敢啐,否则怎不去啐秦绝响,】,也配自称武林人,”“正是,打死不卖拳,饿死不售艺,你们爷们儿还要脸吗,”【娴墨:可知武林和江湖两码事,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”,但未必有武林,】
石便休脸色刹冷,呼拉拉步声哗响,几十号徒子徒孙从人群中闪出,围在他身后拉开架式张望,可是骂人者陷在人丛之中,一时也难找得出來,
倒是群雄都看得一愣,沒料到他竟带了这么多人,
“大家稍安勿躁,可否容在下说几句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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