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快,”
小山上人微笑道:“沒想到掌爷与少林还有这么一段渊源,那咱们就更不是外人了,”
曹向飞大笑道:“是啊,可惜那武师教东西左藏右掖,忒不爽利,后來被我用戒尺抽死了,也忘了问他师承哪个,要不现在论上一论,倒能跟你们叙叙辈份、话个家常,哈哈哈,”
小山上人听了这话大觉尴尬,脸上颇不自然,小池则陪笑不语,似乎对这位大掌爷的性子十分了解,听他说什么都属正常,
曹向飞在说笑的同时,一对鹰眼左穿右晃地观察各人表情,一下扫到避在旁边的刘金吾,便弃了半尴不尬的小山,转过來道:“哎哟,这不是小刘总管,今儿怎么也这么得闲哪,”
刘金吾笑道:“曹老大又來拿我开涮,兄弟也是个做公的身子,哪來的闲功夫呢,今儿是奉了圣命,陪侯爷出來公干,”曹向飞“哦,”了一声,眼光往他身边一错:“这位是,”刘金吾道:“这位便是前日皇上新封的御弟,云中侯常思豪,”
曹向飞身子微凝,突然抖衣襟冲前一步,单腿打钎钉在地上,垂首道:“东缉事厂总役长曹向飞,给侯爷请安,”
他声音本來奇响,这一声侯爷喊得更是豁亮之极,
常思豪初见他向自己冲來,心头登时一紧,身未动而意先动,已在筹措反击,却不料对方竟然跪了下去,登时便怔在那里,与此同时,余光里,院中群雄数百只眼睛齐刷刷向自己看來,一时间讶异、惊奇、羡艳、鄙夷、厌恶种种表情不一而足,秦绝响半个身子隐在郑盟主背后,目光闪亮热切,嘴角勾起,【娴墨:是见权势之好处,竟可令这旁若无人者折膝,羡得热切,自为与大哥一体,大哥受此跪,则等同自己受跪,又倍感惬意,少年人见此情此景,能不勾起对权势之渴求,】
曹向飞见无应答,便自己站起身來,向刘金吾道:“曹某不过是例行巡查,侯爷和刘总管既是奉圣命而來,凡事自当以你们为先,请,”
刘金吾点了点头,从怀中掏出黄绫卷轴,高高举起,大声道:“有旨意,”
曹向飞赶忙绕避到他身后,手下干事则一个个折膝跪倒,小山、小池、郑盟主、秦绝响两两互瞧,东厂的人都如此,别人岂敢造次,也都下阶相从,寺中白衣喇嘛、少林寺带來的僧人皆跪在原地,院中群雄或是來自武林,或是來自绿林,不少人身犯要案,背着几条人命在身,人员极其混杂,而且大多个性慓野,不受羁勒,然而放眼看去,连百剑盟的盟主、秦家的少主都已跪下,自己势单力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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