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一定心绪,又补充道:“君子和而不同,咱们各行其道便是,”【娴墨:这话看似简单透顶,很多人就是做不到,这边说周五做礼拜,那边说周六做礼拜,为这点事就能打上一千來年,尸横遍地、血流成河,】
常思豪大感头痛,然而又无法说服对方,眼睁睁瞧他侧着脸丢下这话,朝自己略一拱手,穿林踏雪向荒地中的马匹行去,
“先生,”
江晚停步甩头,
常思豪一个沉吟,试探道:“听先生刚才所说,似乎在东厂救内子时也有所动作,莫不是拦下了驮在惊马上的婢子,”江晚在风雪中眯虚了眼睛:“这个婢子对常少剑很重要么,”常思豪道:“那也不是,只不过这婢子是秦府旧人,内子使惯了她,若是被您的人救下,还望先生能够赐还,常某及内子皆感激不尽,”
江晚静默片刻,瞧出了他的言不由衷,常言说妻不如妾,身边收用过的丫头,往往有的比夫人还得宠,他鼻中哼出一声短笑:“少剑方才腻谈国事,原來心中,也只挂记着女人【娴墨:也字真如刀,长孙阁主若听到,是何感想,】,”他仰面长嘘:“大好男儿,竟重一婢而轻天下,岂非真成了浑人,【娴墨:试问江晚:不重一婢者,又何以能重天下,】”摇摇头甩衣振雪,飞身形上马,扬鞭而去,
常思豪在风中怔矗良久,想着他话里的“也”字,缓缓叹了口气,
他诚知多思无益,当下辨准方向,向东南而行,
走了不到半刻钟,正遇李双吉骑着马,牵一匹空马赶回【娴墨:车上多挂两匹便为此准备,】,他离老远瞧见常思豪,早大声喊叫起來,就滚鞍落了马,迎风冒雪蹬蹬蹬跑将过來,掏出一张小笺递近,口里讲说戚大人派兵接洽等事,常思豪以为是戚继光给了个回信,抖衣雪伸手接过展开,李双吉在旁打亮火折,背身屏风替他照着,只见小笺正文只有八字:“小弟保重,相逢有期,”落款是:顾思依,字呈粉色,乃是用胭脂草就,【娴墨:两张诗笺相递赠,一张信笺忽又回,三笺來去如小燕,几处空巢待人归,细数下來,大家都是沒家的人,思來伤感之至,越是沒家的人,越重情份,】
李双吉有些奇怪:“咦,思衣姑娘明明和俺说过,她的名字是衣服的衣,怎么衣边还有立人,”
常思豪会心而笑,将小笺就着火烧化了,拍了拍鞍座上的雪,道:“回去罢,”说罢翻身而上,一磕马镫,纵驰向前,
李双吉咧大嘴喊道:“哎,你笑个啥么【娴墨:傻双吉,依者,人家姑娘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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