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可是道什么歉都晚了。吾这事体办得……唉。真个是无够义气哉。”
刘金吾道:“嘿。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常思豪笑道:“梁先生这话不见外吗。你为一个闻名未见过面的朋友。都可两肋插刀豁出性命。如果这不叫义气。那天下便再沒义气可言了。”【娴墨:**无情。戏子无义。此书专以此二类人物显情著义。翻案之笔恰是讽世之笔。】
戚继光佯嗔道:“说起來前两天咱们可是见过面的。你们明知我和青藤先生曾是同僚。來替他告状却不把我叫上。两位这是瞧不起我戚某人哪。”
张元忭道:“当今朝堂上徐阁老只手遮天。告这状是九死一生。我们搭上这条性命倒也罢了。怎能轻易拉戚大人下水呢。”
梁伯龙笑道:“说什么只手遮天。其实权重位高自然就有威势。也是常态常情。哈哈。”
戚继光在胡宗宪出事后选了明哲保身之路。对徐阶的敌意也不是那么明朗。常思豪心知在这一层上。梁伯龙对他还有顾虑。当下道:“先生不必掩饰。其实我们都是一条路上的人。”跟着将戚继光受徐阶排挤以及程大人等事简要讲说一遍。
梁伯龙喜道:“这么说來。大家唱的一台戏。那就更沒有外人哉。”五人相视而笑。刘金吾道:“要说起來。这回还多亏了海瑞。他去年被嘉靖关在牢里。是徐阶拼命保他。沒想到今天。他倒反了水。”
戚继光道: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。公是公。私是私。分得不能再清楚了。当初在浙江。我对他这倔劲儿可也有过一些领教。”
常思豪扫着两人表情。见戚继光言语诚笃。显然说的是实话。刘金吾则眼神狡黠。以他在官场上的机灵。显然也猜到了海瑞预先参与之事。当下点过去一眼。刘金吾会意。冲着含笑不语的张元忭点点头。也就不再深说。
梁伯龙忽然想起一事。问道:“对了元忭。侬在殿上。因何那么着急谢恩。咱们若是坚持请命。或许能让皇上把青藤先生无罪释放。如今只是免去死罪。却还要押在牢里。未免勿够圆满。【娴墨:叹叹。世事长缺。梁兄还悟不透么。】”
张元忭道:“你在殿上大说胡宗宪冤枉。我冲你使眼色。你也沒瞧见。你就沒想想。为什么后來我说到胡少保的事只是一带而过。你要知道。现在徐阁老手握大权。青藤先生的事和他隔着好几层。咱们的御状一告上來。一定要有个结果。他为了平复此事。或许可以睁一眼闭一眼。但要给胡少保翻案。那就呛了他的肺管子。如果咱们坚持强调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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