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逊谢,
隆庆道:“上师,自你进得殿來,寡人并未向你介绍众家爱卿的名姓,你又怎知这位便是徐阁老呢,”
殿中登时一静,
丹巴桑顿笑道:“大明四大阁老皆是治世能臣,贤名广布天下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徐阶徐阁老年纪最长,才德最高,小僧当然不会认错,”
殿中众官释然而笑,相顾频频点头,
隆庆不再深问,上下打量着他,闲闲地道:“寡人观上师衣衫单薄,值此隆冬之际,不嫌寒冷么,”
丹巴桑顿道:“小僧自幼练就拙火定功夫,不惧寒暑,”隆庆饶有兴味地问:“哦,不知上师能捱住怎样冷法,”丹巴桑顿很是自得地道:“寻常僧侣习练拙火,无非自身生热,略过常人,小僧练此功夫,却曾在深冬入后藏苦寒之地,寻冰封之河砸出孔洞,钻入其中,于激流间打坐,七日七夜出定之时,方圆十丈之内皆雪化冰融,”此言出口,引來众官一片讶异之声,有了解藏传佛教的都知道,当年密勒日巴大师住在雪山之上修行拙火,也不过让房屋周围一圈地上的冰雪融化而已【娴墨:有人住的房子周围雪化一圈实属正常,只是后世一传便无边际,事实上,往往是环境造就了神话,恐惧制造了信仰,】,冰河之寒凉,又岂是地面薄雪所能比拟,是以瞧着丹巴桑顿都露出难以置信神色,均觉此事神乎其神,
李春芳道:“我等久闻上师道德高深,法力通神,今日既然來了,何不在殿上表演一二,也让我等一饱眼福呢,”
丹巴桑顿目露得意,站起身來,却听隆庆笑道:“诶,李阁老差矣,适方才听上师讲佛门肉禁之误,见解独道,令人耳目一新,上师乃是大德高僧,让他表演那些闲杂游戏,便如视其为市井耍伴,实在大不恭敬,还是以客礼待之,让他与我等同宴共欢为好,”
李春芳揖首称是,丹巴桑顿原本跃跃欲试,现在站在殿心左右扫扫,感觉大是别扭,然而对方是出于尊重自己考虑,总不能再强行表演,只好略施一礼,讪讪归座,【娴墨:窝人妙法,即对方将发未发,就窝在前面,等发起來再窝,难沮其气】【娴墨二评:作者前写小常和索南嘉措学秘法,用虚,此处仍用虚,使学无所用,正是与开篇“辽鲁菜”遥遥相对,誓不写魔幻穿越乌七八糟文字也】
隆庆和身边宫女简单交谈几句,宫女低头退下,过不多时,端來一盘豆腐、一壶绿茶放在丹巴桑顿桌上,将原來的酒撤了下來,隆庆一笑道:“上师虽不禁肉食,但按中原规矩,我等总是失礼在先,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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