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局面。他知道。当年父皇每每气急了就把言官拉下去廷杖不是沒有原因的。自己登基以來也已经亲身领教过他们的厉害。上一次弹劾高拱的乱相现在想來还心有余悸。这帮人越挨打声望越好。自己若是动气动手。不管对与不对。都要落个害贤的骂名。当下将眼神向四大阁臣的席位递了过去。【娴墨:事情來了。自己不认同的。要让下面人发言。自己躲在背后观察情况。这是领导大学问。职场上混不出样子的当细读之。笑。】
徐阶眼皮不抬。静默无语。李春芳一笑。和颜悦色地道:“两位不必争执。詹大人。你的忠心可嘉。意思大家也都明白。皇上虽不上朝。却向未敢忘天下大事。很多事情。也不是非得上朝才能解决的。你等只要忠于职守。办好自己手边的事情就好。大家各司其职。上下一体。同心同德。自然能够使我大明风调雨顺。国泰民安。”【娴墨:还是芳姨说话绵软好听】
詹仰庇躬身道:“李阁老所言甚是。仰庇心悦诚服。”
常思豪愕然。沒想到他雷声大雨点小。听李春芳一张嘴便缩了。殿内众官却都脸带异样微笑。明白他这是又來了个虚晃一枪。跟着必有后手。【娴墨:大家都是玩这个的。小常智商又暴露了】
果然詹仰庇续道:“既然如此。仰庇就说一件职责范围内的事。此事说來。系属国事。但既然‘国即是家。家即是国’。那么家事也就是国事。国事也就是家事。家宴上谈家事。想來也不算拗逆皇上的意旨。”
隆庆也明白他这套把戏。知道不让他说。定又要搬出祖训先贤。弄个沒完沒了。当下淡淡道:“讲。”
詹仰庇道:“皇上。今年工部尚书徐杲(gǎo)贪墨一案。系李公公弹劾。臣当时觉得大有蹊跷。于是展开了调查。近來终于厘清了真相。徐杲负责修卢沟桥。贪墨不假。虚报冗员冒领俸银也是真。然而他之所以遭到李公公弹劾。是与两人分赃不均有关。当初西苑修建永寿宫。李公公就和徐杲勾搭连环。从中分过好处。”
众官闻言一阵哗然。
李芳以手指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。”他声音本就纤细。此刻听來音调逼仄。更是诡异。
詹仰庇道:“要证据还不容易。工部的事情不是工部人自己举报。又不是言官监查出首。李公公在深宫大内。又是如何知晓的。你们往來的书证暗账我已都交上内阁。此刻都在陈阁老手里。你想要看。大可自己去瞧瞧。”
李芳被满座朝臣上百只眼睛瞧得发毛。赶忙跪地叩头:“皇上。绝无此事。请皇上给奴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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