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请到后院。”程连安点头。吩咐道:“三档头。你就在这院儿陪众位大人瞧瞧戏吧。”曾仕权点头:“是。千岁请。公公请【娴墨:句句对小程恭敬之至。然连着上文看。隐约就觉在弄假装样】。”
常思豪引着一行人來到后院。礼物都抬进花厅。程连安摆手让众番子退下。见厅内窗门闭合。四下无人。言道:“千岁请。”说着來至第二个木箱前解开绸花。打开箱盖。
常思豪早加着小心。只凑近些许。见那箱中黄缎闪亮。当中放着成卷的丝绸。也沒什么出奇。程连安在绸卷旁边一抠。似地【娴墨:当为“似乎”之笔误】按动了机关。箱板侧面跳开。啪地着地。里面骨碌碌滚出一个人來。
这人本是蜷躺在箱中。这一滚出來四肢伸展。才显出身子长大壮硕。常思豪见此人生得圆眼厚唇。有几分憨相。略一恍惚。登时想起他绰号叫傻二。是独抱楼牵马的小厮。
傻二身上多处包着药布。脸部、手背都有淤青。似乎经过刑求折磨。他躺在地上。两只眼睛却转來转去。一幅有心无力的样子。常思豪问:“这是何意。”
程连安一笑不答。依次打开后面几个箱子。里面又滚出四名黑衣武士。这四人却是被黑带蒙眼勒嘴。双腕双足都被捆绑在一处。躺在地上也是骨软身酸的模样。无声无息。
程连安道:“前些天夜里。这五个人各骑一匹好马从独抱楼出來。引起厂里关注【娴墨:楼里一出來便关注。可知非关注人。实一直在关注楼】。便派人远远坠上。结果发现他们几个出城一路往西。竟连过几处府县。越走越远。哨探飞鸽报回。督公下令沿途留意。最后发现他们上了恒山。”
常思豪心想傻二是独抱楼的人。也就是秦家的人。他们上恒山自是要去见秦自吟了。现如今竟被东厂捉來。苗头可是不正。
程连安察颜观色道:“看來千岁果然不知此事。”
常思豪心中暗沉。已经想起那天从小汤山归來后的事情。当时一枝马队错肩而过。消失在夜街。其中有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十分熟悉。现在想來。定是这傻二了。他们出去应是奉命办事。却不知被东厂抓來。要搞什么鬼。当下一语不发。只冷冷地瞧着。
程连安移开目光。指道:“这大个子名叫李双吉。绰号傻二。是这四名黑衣人的头目。他五人在无色庵接了三名女子下山。其中一个是秦家大小姐。千岁的夫人。另外两人是夫人随身的侍婢。一行人到了山下。恒山派送行的人回去。余下八人在一处说话。他们因为骑马还是坐车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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