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不见。我们正好叙叙旧。你先回去吧。眼瞅着要过年了。也不能光闲逛。点点库。盘盘货【娴墨:妙。小常机灵多了】。尤其要把文酸公朱师爷答兑好了。免得对账时缺东少西。他又上少主和马大总管那儿骂你【娴墨:接上绝响。无痕。好小常。】。”
刘金吾早听他讲过大同战事。知道索南嘉措武功高绝。登时会意。点头道:“唉。其实家里那几个伙计都精神着呢。不过您说的也是。那我就回去照一眼。点个卯再带几个小的出來找你玩儿。”
常思豪明白他的意思是要点人马來缉捕。挥手示意不必。目送他走远。转向索南嘉措笑道:“我知道一处地方茶味颇正。就请上师去品上一杯如何。”索南嘉措点头:“多谢。”常思豪大步前行。亮掌心一领:“上师请。”索南嘉措道:“请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。拐过了几条街。索南嘉措开口道:“常施主可瞧见入徐府的藏族僧人了么。”常思豪不动声色:“啊。那是上师的同门吗。上师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进府。”索南嘉措道:“小僧是格鲁派。他是噶举派。并非同门。”常思豪道:“哦。我也觉得不像。上师去哪都是单人行脚。这人却仪仗繁多。气势颇大。想必噶举派在西藏有钱有势。比上师的格鲁派强上不少吧。”【娴墨:小常入京后。世俗心渐重。是待人接物、地位变化使然。】
索南嘉措点头。并无窘愧之色。说道:“藏地佛门分为红白花黄四教派。噶举派即是白教。他们在四大教派中原是实力最雄。信众分布亦广。刚才常施主所见的僧人。名叫丹巴桑顿。是白教的护法金刚。自然威仪不小。此來还是出门俭行。若换是在藏地。随行人等还要多上几倍。唉……说來白教原也是佛门正宗。出过不少高僧大德。然而如今教中僧人酒山肉海。生活**。若论戒律精严。修谨不怠。比我黄教却又远远不如了。”
常思豪看着索南嘉措身上的黄袍。想起那丹巴桑顿身上穿的是白袍。敢情他们住的地方偏远不开化。派别都是看衣服颜色分的。相比之下。中土佛门的华严、净土、禅宗等分法倒显底蕴深得多了【娴墨:大道尚简。小常这就不懂了】。
说到修谨不怠。索南嘉措像是想起什么。从怀中掏出三宝六真转经筒摇了起來【娴墨:念经当用嘴念。人懒。方想出转经筒、经幡之类东西。黄教修谨不怠已经如此。白教如何。更可想而知】。边走边道:“正因如此。我派才能深得民心。不断发展壮大。白教见势头不对无法扼止。便想到了‘藏巴汗’辛厦巴·才丹多杰。让他派兵驱逐我教。烧毁了不少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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