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退在一边【娴墨:该活泼就活泼,该正经时知道正经,这才是家教,】,
江石友叹道:“当初高拱行事刚烈,结果被徐阁老打得一败涂地,如今冯公公也要收缩阵线,算是被人家又下一城,形势对我盟越來越不利,倘若郭书荣华转去再和徐阶结成联盟,天平便是一倾倒底了,”
荆问种道:“江总长说的不错,徐阶多年执政风格已定,要他接受剑家义理势如登天,再等下去,不但国事日衰,我盟在京也无立锥之地,盟主,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,”
郑盟主侧头瞧着墙上挂的“人情义理”四字良久,缓缓道:“是不能再等,却又急不得,”荆问种迟愣片刻,一口气长吸长吐,凝目无话,常思豪心中明白,徐阶就像长在地基上的老树,想要连根拔起又不伤房屋,岂是一朝一夕可成,【娴墨:话也别这么说,严相也是说倒就倒了,关键在于谁能接住盘而已,】
小晴见气氛沉闷,一笑道:“对了常大哥,皇上和你称兄道弟,很是亲近啊,”常思豪听出她话里意思,道:“他认我不过是图个新鲜,戏言罢了,说不上是亲近,他对长孙笑迟倒很是尊重,可惜这人过于率性随意,竟然大扔大放,就这么走了,若是他在,说上几句,皇上或许肯听的,”
郑盟主缓缓道:“那日我下书与长孙笑迟约会见面【娴墨:文有主中宾,亦有宾中主,原该是正文的,偏作旁文用,事后叙出,可知这一场约见虽是正文,却是宾中之主,如此写,恰是避夺小常入宫这主中之主,】,次日赴约之时却在途中相遇,都起了游兴,弃下从人纵马出京,一路上观山望雪,互诉心志,虽然有些方面大家合而不同,总体上还算谈得投机,我观此人胸怀锦绣,言语审慎,并非率性随意之人,相比他离奇的身世背景,更让我意外的却是皇上,他一年來藏于深宫,无所作为,性情就连冯公公也说不太准,而从你转述他的行事來看,这人鹰灵狐狡,精于制衡之道,心机实在远远超出我等想见,”
常思豪听得目中闪忽,心知皇上放下身段來收拢长孙笑迟,未必是想拿他当刀子來扎徐阁老,因为那样捅破宫廷阴私,大家鱼死网破,并不好看,而让徐阁老时时眼怵,老老实实在内阁做事,恐怕才是他真正的用心【娴墨:非隆庆聪明绝顶,实是环境如此,浸得人不能不聪明,】,就此论之,他和自己称兄道弟也不应是孤立的偶然,
江石友道:“皇上和徐阁老都不是省油的灯,长孙笑迟号称无敌,其实仁心未泯,他一定是看出了自己夹在这两人之间的难处,这才下了逃离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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