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了一会儿“唔”地一声。目光亮起。细瞧一阵道:“有情味哉。”眼神里有了慎重【娴墨:可知不慎重读不得书。连这本小武侠都如此。更遑论文学大家之作】。继续看去。愈往下翻。惊喜愈浓。颤声道:“此大手笔哉。作者是谁。”
常思豪和刘金吾都想不到他态度变化如此之大。一时也充满好奇。只见那白衣青年负起手來。挺直了胸。目光转开。淡淡道:“便是在下的一位朋友。”梁伯龙表情讶异。眼睛又不由自主被吸引回戏本上去。不住点头。时而赞上一句“妙哉。”如此翻看十数页。兴致越來越高。竟有一气看到结局的意思。刘金吾极是好奇。探头想看。却被那白衣青年用身子遮住。常思豪拉他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拱手告辞之时。梁伯龙看得入神。眼睛闪着光紧盯戏本。竟恍若未闻。
两人出了包厢。走出一段距离。听身后还有“妙哉”的赞声不断传出。刘金吾不时回头去瞧。实不知这是一出什么戏。竟能让这大才子如此赞叹。
常思豪自去打听独抱楼的东家是谁。侍者说大约是外地的富商。因盘下來的时间不长。大东家并沒亲自來过。只是派驻在这一个姓陈的主管日常事务。不知全名。也不常见到。上头人都称他为陈总爷。连问几人。都是如此。刘金吾凑过來道:“秦老爷子如今侠名广播。有人敬仰。花钱替他扬名也是正常【娴墨:惜此古风今人久不见矣】。独抱楼易手后聘了不少新人。我都不认识了。不过也应该有几个旧相识还在的。要不然我去帮您打听打听。”
常思豪道:“也不必麻烦了。”刘金吾道:“麻烦什么。咱们上去转转。碰上了就问一句。也不搭紧的。”
上得二楼。刘金吾买了一袋东西递來让常思豪随便玩着。自去寻人。常思豪打开袋子。里面原來是一堆筹码。放眼瞧去。原來二楼上赌台四布。投壶、双陆、骨牌、覆射、斗蟋蟀。各种各样。应有尽有。但看众人衣着贫富不均。玩在一起却都兴高采烈。好像一上赌台。便不再有身份之差。穷富之别【娴墨:赌场无父子。何也。输了就是儿也。一切等级伦理全抛尽。只留输赢二字。】。他什么也不会玩。左瞧右看。踱到一处投壶台的旁边。一个小马仔瞧见他衣着华贵。忙上前伺候:“爷來投一把。”
常思豪摆手道:“我不会这个。”小马仔笑道:“投壶是古老了一些。不过玩起來简单极了。”他将一把小箭递在常思豪手里。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雕花铜瓶道:“爷扔出去。箭落在壶口里。就是赢了。每次一个筹码。投中则赢三个。”常思豪见那壶不过七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