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头,”回过神來,哈哈笑道:“吾这些年陷在戏里,乌里乌涂,有一点名声便开始自以为是,尚弗自知,还弗如兄弟侬三言两语说得明白透澈,惭愧惭愧,兄弟既有悟性,又有灵性,若是学戏,定能成个颠倒众生的大戏子,成就远在吾之上,”
常思豪笑道:“先生说笑了,我一个握刀把子的粗人,哪有那个本事,”梁伯龙敛容道:“是是,常兄弟是战场杀敌的英雄好汉,怎能做个下贱的戏子,吾失言哉,失言哉,”常思豪的握刀把子本指自己在军中剔骨拆肉做厨子的时候,见他误会,忙道:“先生作戏细腻入微,赏心悦目,唱功更是一流,我这嗓子也不行,是真无自信学好,绝无鄙视戏子之意,其实我感觉作戏与武功大有相通之处,日后若有机会,还真当了解一二,以做触类旁通之用,”
梁伯龙道:“哪那许多日后的机会,常兄弟这话也弗过是托辞罢了,假哉,好假哉,”
常思豪暗道惭愧,心知在戏子面前,自是作不得戏,拱手笑道:“如此现在便请先生指教几手如何,”【娴墨:当下能做事,必当下做,这是最好活法,最好例子,常“以后再说”,就沒有以后了,】
梁伯龙大喜,他本來便是戏痴,给别人说戏正是最大乐事,站起身來,说道:“好,侬且來窥,”说着膝上生弯,身子微沉,整体有了弹性,手撩衣襟,鞋尖一挑,在包厢中行走起來,步速急中见徐,轻灵之中又不失沉稳,迈步之时头顶不见起伏,刘金吾知道他若是穿了戏装,如此行來便如旱地行船,上身不动,脚下衣袍如波起浪,便像水面上滑出去的一般,最能表现遇人欣喜,兴冲冲奔去的心情,脱口赞道:“好功夫,”
演戏和武功都是肢体动作,常思豪一见之下便看得明白,也站起身來,随后跟学,只行几步,便找见诀窍,他身上有天机步的底子,学这动作无非是步法的变化,自是轻松之极,走上两圈,直看得梁伯龙瞠目结舌,连连赞道:“好悟性哉,好悟性哉,”又连着展示好几个动作,见常思豪都轻松学会,不禁更來了兴致,想了一想,道:“看吾介个,”
他踱了几步,调了十数个呼吸之后,缓缓而静,转过身來,脸上浮生出淡淡的笑意,眼神中便起了一种柔情,似愁略喜,仿佛一个闺阁女子看久了书,有些乏累,有些感伤,推动窗棂,抬起了眼睛望向窗外,看见了景,又不见景,一颗心仍在书页里悲欢,跟着,心思回神,被阳光略刺了眼,抬手轻遮,长睫垂低,憧憬消散,情绪里有了被现实滞赘的无奈与感慨,身子横向略旋,肩头松下,在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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