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我客气,是冲着我是皇上身边的近人,一比手中权力,那可是天差地别,进了宫,他听皇上和冯保的,出了宫,还有谁能管得了他,各大衙门都有东厂干事坐班,谁一天干了什么都有记录在案,除了皇亲国戚和几大阁臣,他想逮谁杀谁,可以直接抓捕,一律不需上报皇上,这京师之内,哪个官员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称一声‘郭督公’,这等威风,可是实实在在,沒有半分虚头,程连安若真读书科举,能否考上且在两说,便算考上了,封官升迁又得多少年,就算做到六部侍郎、尚书,还不得看东厂督公的脸色【娴墨:正人何必看人脸色】,若换了我,狠一狠心,说不定也给自己來上这一刀,”
常思豪听他说话,表情渐渐凝重,暗思:“他说的不错,当文官如此,做武将就更不用提,不打仗的时候沒军功,打起仗來若有命回來,封个什么官,多半也和程大人差不多,程连安对自己的父亲很瞧不起,当然不会走这费力不讨好的老路,他之所以下得去狠手,说不定正是看到了这条可以最快掌权发达的捷径,可他小小年纪,要那么大的权力干什么,实在无法理解,”
回想昨夜之事,难过之余又自失笑:“程连安说的对,血缘算个什么,程大人是他爹,他却算不上程大人的儿子,【娴墨:其实谁又是谁的儿子,思想各人不同,血脉实无意义,亲人之亲,在于日夜相处而离不开,夫妻久后成亲人,即此故,殊不见多少兄弟反目成仇、父子母女大打出手者,世谓相爱容易相处难,是沒从小处到大,或未彼此真了解透故,知心人相处有何难】我找到他便算完成了程大人的遗愿,难道还能管教他,陪他一辈子,只怕在他眼里,我还沒他活得明白【娴墨:是这话,小常必能做好父亲】,罢了罢了,他爱学好便学好,爱学坏便学坏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就让他做他的明白人,我做我的浑人吧,【娴墨:板桥亦难得糊涂,世上谁又是清人】”想到这里,心情也便开朗了一些,
眼瞧刘金吾说到后來竟也动了当太监的心思,虽是玩笑,也未免窝囊,不禁笑骂道:“把小鸟一割,撒出尿來贴着屁股转、顺着裤裆流,成天以尿洗腿,还不如个好老娘们儿,算他妈的什么玩意儿,你也是将门虎子,大好男儿,怎么说这般丧气屁话,沒的给你家老爷子丢人,”
刘金吾眼睛一亮,猛拍大腿坏笑:“哎,说得好,他妈的,老子最损不济,至少撒尿还走直线,【娴墨:偏以尿立志,此国人怪态,北方人讲有志气、有胆色曰:“尿性,”实奇奇怪怪之语,《秦府风云》第二部,专有一章英雄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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