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乎什么后代香烟。大不了将來再认养一个义子便是。只要情投意合。多半还比亲生的要强些【娴墨:真看得开。世事也真如此】。于是便自己动手去势。以绝义父杂念。而且我义父入宫。其因也在我父铸错当年。我行此事。一则遂了自己心愿。二來也是为父还债。图的是孝义两全。【娴墨:点題。孝义原來是这么全的。让人骨髓寒透】”
长孙笑迟吸了口冷气。眸里失神。不知想起了什么。隔了好一阵子。这才缓缓道:“好一个孝义两全。”
几人不再说话。偌大屋中。一时静寂无声。
程连安见气氛压抑。似有些忐忑。他不敢往上偷瞄。只低头转着眼珠思忖。回味着自己刚才话中是否有失。神色变得恭谨许多。【娴墨:变得恭谨。是知刚才还有得意。侃侃而谈。岂非自觉了不起。自割自美。以此为乐为荣。更觉阴气透人】
周遭暖炉中偶有红炭烧裂。吡爆出音。【娴墨:众人感觉到冷。方才注意炭火。是知写炭正是写冷】
常思豪离得暖炉最近。瞧着程连安。身上却一阵阵发冷。走近去将那块雕龙玉佩递过道:“这是你家传家之物。你拿去吧。”
程连安双手接过。收在怀中。退到一边。
常思豪问:“你不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手里。【娴墨:问得好。】”程连安低头道:“奴才心里好奇得很。只不过做奴才的。要知道的第一件事。便是什么该问。什么不该问。千岁若愿说。自然会告诉奴才。如果不愿意说。奴才乱问起來。怕会惹千岁爷不高兴。【娴墨:答得更绝。】”
常思豪盯着他半肿的小脸。眼中情绪复杂。不知是该气、该笑。还是该哭。胸口里堵闷了好半天。终于吁出口气。心里一凉到底。想起廖孤石“忠良之后。未必忠良”的话來。沒想到还真是让他不幸言中了。眼前这程连安。不就正像荆零雨所说。是一个摇尾乞怜的小尾巴么。淡淡道:“很好。这事我不想再说。你下去吧。”【娴墨:不问程大小姐事。是心寒故。也是东厂都查不到。心中已经绝望故。又是此时实无心绪。想不起來问故】
程连安瞧瞧皇上【娴墨:瞧皇上何意。真神头鬼脑】。见隆庆挥了挥手。便施礼退出。
长孙笑迟望着他远去背影。回过头來对隆庆低低道:“此子其性太狠。留在宫中必成祸患。不如及早除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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