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仍是甜丝丝的,
常思豪瞧她笑眼盈盈,心里喜欢,又有些自责,转开话題问:“姐,你在这家做婢女丫环么,”顾思衣嗯了一声,常思豪道:“这家主人不好,明天见着他,我便把你赎出來如何,将來咱姐弟回山西过日子,总比这要强些,”顾思衣道:“主人怎么不好了,”常思豪道:“你又不是个老妈子,我躺在床上,我……他怎能派你來伺候一个年青男子的……”他吭哧半天,面对那一双明澈的眼睛,屎尿二字终是说不出口,道:“总之,你还沒嫁人,他让你做这事总是不妥,一点也不尊重人,这样的主人不跟也罢,”
顾思衣忙掩了他嘴道:“你不可乱说,”
她回头听听四周并无动静,这才略微放心,叹了口气,道:“我这一生,就是这个命,是不会嫁人的了,”常思豪问:“那你老了怎么办,”顾思衣呆呆地道:“老了……老了就做老妈子,做嬷嬷,”常思豪眼瞧她花容惨淡,心中一疼,拉了她手道:“姐姐,你长得这么漂亮,心地又好,生生地熬成了个老嬷嬷,可是天大的罪过,你是在他府里圈得久了,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,我小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,还以为天底下都是四处风沙漫漫,旱得要死,大家都沒饭吃沒水喝,结果全不是那么回事,”
顾思衣听得茫然:“外面真的那么好么,【娴墨:试想:何种下人连府门也不出,】”常思豪笑道:“当然,”顾思衣眼睛亮起,笑道:“那你给我讲讲,”常思豪见她好奇,自己也來了兴致,便将在家乡的旱苦以及后來流落江湖,去过些什么地方讲了一遍,并且专挑景致好的地方大肆渲染,且将黄河之壮美、山西之繁华和恒山之秀丽说得尤其细致,虽然沒什么华丽词藻,大白话说得那些景致倒也一时如在眼前,顾思衣对什么山川景色倒也沒什么向往,对他在江湖游弋、战场攻杀之事反而兴趣更多一些【娴墨:女子因何不爱山水风情,却爱刀兵,】,末了叹道:“可惜我不是生为男子,要不然和你一样,出去闯荡江湖,快马长刀,多半开心得很,”
次日常思豪饭罢洗了个澡,换上顾思衣拿來的一套新装,对镜一照,倒也利落合体,原來自己穿的那套东厂干事服装也不知扔哪去了,不过怀里的银票火摺等杂物都收好放在桌上,一样不缺,还多了一块小木牌,他拿起瞧瞧,正是长孙笑迟那块济世令,不由一阵奇怪,回忆自己在颜香馆倒地之前,是感觉颈后先疼,然后才又中了朱情两指,忽然明白:“朱情不过是见机补手,之前挥灭灯笼,先行出手暗算的却是长孙笑迟,后來朱情抓我的脚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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