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朝政,天天缠你,只怕把你缠得腻了,一见我便又打又踢,”水颜香笑道:“我又怎会踢你打你,只盼你莫嫌我出身不佳【娴墨:一句可知小香真底,更可知傻二人虽傻,眼却毒,此非有眼力,实实老员工才有此判断,所谓泄底怕老乡】,将我打入冷宫才好,”长孙笑迟道:“尽说傻话,快整理一下,咱们也该下去了,朱情他们仍沒消息,多半还是沒找到皇上他们,待会儿你在台上,多说些闲话,”水颜香语气里又有些冷冷的埋怨:“你要我來上几个风流段子【娴墨:“顾念”何在】,那太监自沒兴趣听,表情也必有所流露,是不是,”长孙笑迟道:“那也未必,你生得这般美貌,只怕……”水颜香一笑:“只怕冯保看了,心火更旺,是不是,”略嗔道:“你就是嘴甜,不管如何,总教他漏了馅就是,【娴墨:什么都明白,什么都知道,一遇上蜜色Right就昏头,这是病,沒的治,】”
里屋传出打开首饰盒的声音,光线更亮了一些,水颜香道:“这道口子可是不小,这小尼姑恩将仇报,真是可恨,亏我刚才还去扶她,小哀,你身上有伤药,來帮我上点,”长孙笑迟笑道:“瞧你这般娇气,一道小印子,还沒指甲盖长,先用脂粉遮盖一下罢,【娴墨:小伤大惊小怪确是不值当的,然而这样又岂是真顾念人的】”水颜香道:“你倒说得轻巧,又不是划在你脸上,”长孙笑迟笑道:“红颜薄命,自然不可十全十美,你少破一点小相,以后才能生能养,大富大贵,【娴墨:一口老血……】”
水颜香嗔笑着:“给你生一窝小猪儿么,”长孙笑迟一本正经地道:“大胆东宫,竟敢拿朕的姓氏來开玩笑,來人哪,剥了她的裤子,朕倒要看看她屁股长得是红是白,”水颜香道:“你又胡说风话,治罪便治罪,看人家屁股干什么,”长孙笑迟道:“屁股是红则为忠,屁股若白则为奸,”
水颜香哧儿地一笑,骂道:“好啊,你变着法儿的骂我这脸是屁股,”
长孙笑迟道:“你不也在台上变着法儿地骂我來着,什么叫‘嫁个妖精做婆娘,生它一窝鬼’,大庭广众之下,唱着歌儿骂我是妖精,瞧你当时的样子,好得意哩,”水颜香咯咯坏笑【娴墨:可知当时往常思豪一桌看,实非看常思豪,正是闹着情绪,以小香之豪迈,岂不觉得二人装不认识十分可笑,故多发大笑,实为遮掩,】,长孙笑迟道:“也不用看了,你这大奸臣的屁股定是白的,”水颜香撒娇道:“好嘛,你这人太也小气,定要骂还回來,说一两句也就得了,总把人家屁股当脸说,很好听么,”长孙笑迟道: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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