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秦家的存在本身威胁不大。它起到的是一种牵制作用。所以聚豪阁这种策略。等于按住一个人的胳膊。去掐她的脖子。】。谁知道反勾得徐三公子动了心思。天下的事。可也真是难料得很。”水颜香冷笑道:“你在江南行事虽然多亏老徐在朝助益。可是供也上了不少。他儿子犯傻。这钱不赚。怎对得起良心。”
常思豪心中大叫:“妈的。原來这小**是这么个來路。那么之前朱情和江晚在口福居上夸她诗写的好。那自然也是在装模作样替她吹捧造势了【娴墨:只为提价的话。卖到徐三公子手。三十万两几乎再无人加价了。为何还继续炒。勾引“三弟”未成功故。翻回去看二君酒楼上夸水姑娘。明明就是为引人注意。否则何必发那么大声。跟斗文。真一笔不漏。】。真他妈的。可是他又说引什么‘三弟’。这三弟不是徐三公子。却又是谁。三弟又是谁的三弟。长孙笑迟在京城还有兄弟么。这可真是乱得很了。”
只听长孙笑迟道:“为免遭疑。事后我已让人在独抱楼撤了股。抽出不少钱來。加上之前的三十万两。都是你的。你爱玩什么玩什么。爱买什么买什么。如何。”【娴墨:好事太多时可要警醒。男人说给你东西。一定拿在手里再谈别的。倘是戒指之类。到金店验过再信方可。否则白搭青春还被人耍着玩。亏到吐血亦不知。】
水颜香道:“你当真要杀了皇上么。天下大乱。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隔了一隔。长孙笑迟喃喃道:“我在江南纵横千里。曾觉豪情无限。可是回京之后。看到旧时风物。心中不知为什么。竟自冷了许多。卢靖妃下落虽未查出。但四弟已然在两年前……死在我手。母亲的大仇算是报了一半。三弟虽然于朝政无所建树。却也沒有大错。当年杜康妃只是协从。又已亡故多年。这笔旧帐。难道如今还真要落在她这儿子头上來算么。”【娴墨:“人已老。乡情怯”是也。】
常思豪大感惊奇。忖道:“照这话音來看。那叫杜康妃的便是他三弟的妈妈。他口中的三弟。竟然就是皇上。皇上他妈叫杜康妃。那可真是奇谈怪论。莫非嘉靖皇上爱好喝酒。便把自己的妃子都封成酒名么。这个叫杜康妃。那个叫花雕妃。还有竹叶青妃、二锅头妃……整日喝得迷迷糊糊。那才真叫‘昏’君。”
他被暗算倒地。心中气恼。总是想要骂人解恨。稍一冷静。便犯起寻思:“一般人家的老婆都叫什么什么氏。绝无可能叫妃。能叫的上妃的。自是皇上或王爷的老婆无疑了。他三弟如果真是隆庆皇上。那他岂不是皇上的大哥或是二哥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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