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正在于整顿人事。肃清异己。此事绝不可过频。否则沒事乱整顿。搞得人心慌慌。最伤士气效率。可怜连家庭妇女都明白的事。多少企业家竟然不懂】
常思豪瞧那黑衣人眉峰略动。沉吟未语。心道:“从曾仕权话音來看。这人既不是老大曹向飞。也不会是四档头康怀。那便是排名第二的吕凉了。他这人神光内敛。倒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。”
只见方吟鹤忙又将头低了一低:“属下不敢。不管是哪位掌爷的命令。属下都一体遵懔。决无二话。四爷治下人等都纪律严明。办事得力。属下个人无能。可跟四爷沒半分关系。”【娴墨:维护了领导的面子。自己才有面子。有事时下属一定要勇于承担。这样上司知道了才能帮你。若推给上司。让上司知道。只能自己倒霉。】
曾仕权脸上半阴不阳。还想说些什么。吕凉瞧他一眼道:“算了。”向李方二人道:“你们下去各守其位。静听号令。沒有上面的命令。任何人不可轻举妄动。这趟若是事情办得顺利。我必在督公之前给你们邀功请赏。谁若出了岔子。别怪我丑话沒说在前面。”
“是。”李逸臣及方吟鹤颌首间互望一眼。率手下应声两散。
寒风略起。吕凉身上黑氅飘撩。露出里面花褐长衣。暗纹隐隐。较之曾仕权那身水红色内着。更多了几分庄重和严肃。他缓缓道:“老三。今日之事干系重大。咱们该当以大局为重。其它的还是少说为妙。督公事务日繁。咱们该当尽力为他老人家分忧解愁。少给他添乱才是。”
曾仕权两手揣袖担在腹前。身子微微后仰。眯眼一笑:“其实我倒沒跟老四过不去。只是他这手下。明明是和咱们过不去嘛。动作这么慢。我说两句也不算出格吧。可是刚才他这么个顶法。你也瞧见了不是。”
吕凉摇了摇头。声音沉暗:“这些年來大家跟在督公身边。都不容易。你们每日这般争來斗去。耗的是咱自己人的力气。跟内阁那班蠢人又有何区别。【娴墨:内阁老头子们听了作何想法。真真看不开。外人旁观得清】”曾仕权笑道:“你看得开。不去和老大争位子。可是却有人盯着我哩。我退一寸。人家进一尺。又有啥法子。有空你去找老四聊聊。说不定他能听你的。”
吕凉无奈一叹。问:“老大呢。”曾仕权道:“早在里面了。咱们也进去吧。”一拍巴掌。角门从里面打开。十数人鱼贯入院。进了倚书楼。
常思豪心下更是诧异:“曹向飞也來了。东厂三大档头齐聚。这阵仗可相当不小。”回想着方才情形。忖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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