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不成么,这不,又顺便取了些炭,”小手放低相示,钵内都是细碎炭粒,正烧得红透,暖意烤人,荆问种道:“你这一铲敲得正好,好像把我这脑子都震通透了,唉,长孙笑迟一到,惹得咱们大费心思,想來可发一笑,但又不得不如此,奈何奈何呀,有道是话好说,事难做,在这风雨江湖之中,要想一心无碍,实实不易,嘿,算计來,算计去,无非算计自己,烦恼來,烦恼去,都是浪费精力呀,”
郑盟主道:“无烦恼,怎來的觉性,不算计,亦难得平安,烦恼即菩提,咱们既然生在这世间,坐了这位子,也沒办法,就随它烦恼,安份守己地做个大俗人吧,”小晴黠然一笑:“嘻嘻,我看做俗人倒挺好的,有好吃好喝便高兴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比什么不喜不悲的强得多了,所以呀,我倒觉得您这一约挺好,见个面直接了当把话说开,省却了不少麻烦,京师又不是他聚豪阁的地盘,咱们又有什么不敢放开手脚的呢,”
荆问种笑道:“好,有豪快之气,哎,老郑啊,你这闺女,可比我家小雨强得太多了,”小晴受夸奖很是得意,往茶炉里铲了些新炭,拍了拍手绕回來,笑滋滋坐到常思豪身边,郑盟主眉头微微一皱:“这捣蛋鬼,你还喜欢她,我倒觉得小雨懂事多了,要不咱俩换换,”
小晴侧着小下颌,笑眼眯斜地道:“好呀,荆伯伯向來疼我们这些孩子,可不像有些人一天大事缠身,什么都不管不顾的,能做他的闺女,可不知道有多幸福哩,”
荆问种大笑,
小晴道:“唉,我倒好,真换过來,小雨姐就惨喽,一个出家人,内心不得清静,还得照顾一个满身是事儿的爹,一大早儿起來就得给他淘米做饭,洗碗刷筷子准备三餐,至于油盐酱醋就更得精管,人家想的都是英雄伟业,哪知道家里有油沒米,醋卖几个钱,衣裳呢,这一天干净的正装要准备两套,闲服两套和一套睡衣,天暖了要减,天冷了要添,脏的呢要拿出來洗了,皱的呢,要拿去浆好再上焦斗烫平熨干,闲时外带还要再做几件新的裤褂,那外头成衣铺的买回來怎能合穿,來了客人要泡茶侍候,客人走了要送出门去,迎來送往的不能失了礼数少了风度,一句说的不对就得埋怨半天,啊哟,想一想就会头疼哩,唉,小雨姐,你真是太可怜了,”【娴墨:完全是言前辙,小晴有唱曲的潜力,难怪喜欢打听小香】
她一串话连珠炮似的讲出來,居然压韵成篇,简直跟哼小曲一般,话里话外虽是在可怜荆零雨,其实不过是变着法儿地诉自己的苦,别人又怎会听不出來,荆问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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