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都是大将统兵。外臣挂帅。所谓‘将在外。君命有所不授’。违抗上命也就成了家常便饭。令不能行。怎能打好仗呢。我大明吸取教训。在军中专设督军一职。以内侍任之。内侍乃是皇家近臣。远派边防。如圣上亲临。将帅服德自然用命。军卒感恩士气自高。鞑靼不过蛮荒野人。未及开化。见此天朝军威。岂有不惧之理。大败亏输。也就在情理之中了。”说到这儿见曾仕权眼睛半眯。嘴角微微勾了起來。似乎听得很顺耳。便又略倾了身子掩手笑道:“掌爷。什么时候再有战事。您也请个令。去军中走走。必定更是旗开得胜、马到成功的。那时候可一定别忘了带上属下。”
常思豪初听他讲胡公公“才干再高。终是有限”。还以为他意思是想说若沒有军民同心也难获胜。岂料后面的话将得胜原因都扣在了“祖制定的好”上。不由得怒火雄燃。直想一脚踹将过去。将他踢个马仰人翻。
高扬坐在他身边。对此异动岂能感觉不到。疾伸右脚搭在了常思豪靴面上。虚踩了一踩。
朱先生冷眼斜向李逸臣:“阁下此言。只恐有差。【娴墨:三公子不敢得罪东厂。手下人如何反敢得罪。如此直言。】夫兵事者。诡道也。对敌时奇计百出。战机稍纵即逝。将领岂能把时间浪费在请示批示上。我大明于军中设太监督军。监摄将领军士行动。致令人心惶惶。只顾自保。太监们又多贪图贿赂。于军中层层搜刮。处处克扣。军士们未及开战。已经被榨得血干肉枯。哪來的士气服德用命。何况太监多无识之辈。更遑论懂得什么兵书战策了。这班人物。却在军中胡乱指挥。实实可笑之极。君莫忘土木之耻。此去未远。英宗大辱。国泪未干。”
土木之耻。说的是明正统十四年。瓦剌首领也先率部攻大同。明英宗受太监王振鼓动。御驾亲征。王振不懂军事。胡乱指挥。结果导致五十万大军溃败亏输。文臣武将百人死难。偌大英宗皇帝居然在土木堡被俘敌手。创下大明建国以來始无前例的奇耻大辱。【娴墨:此事与宋时靖康旧耻相类。汉族人被外族打败就是耻。外族几千年被汉人视若下等人。又怎么算。要算。过去天天耻。时到今日不耻了么。教科书里给孩子们看的。还是什么抗金英雄岳飞。什么文天祥、霍去病。这是五十六个民族一家亲该有的东西。袁腾飞说的倒对。与其喊日本人改。还当自己先改为好】
常思豪听他把自己想说的话都一股脑倒了出來。心中大叫痛快。又想:“这朱先生血性热肠。很是值交。我在口福居上听他讲话时便大觉投缘。真不知这么好个人为何要投在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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