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俩是右都御史王忬的儿子。王忬在当年俺答攻京的时候主持通州防务。后來又赴闽破倭。功勋卓著。连俞大猷这样的人物。都曾是他的部下。可是这么大个人物。却被世蕃父子害死了。他这俩儿子听世蕃被斩。又有尸体卖。便凑了钱來买。奈何银子有限。倾其所有。只买着半条大腿。回去祭过父亲。觉不解恨。便搁锅煮熟吃了【娴墨:历史上王世贞真干出此事。鲁迅先生说史书中尽是吃人二字。还是象征比喻。实际吃人处真真存在。非边关吃。朝廷也吃。此书把史料剖开。露骨写吃人。有正吃有反吃。有衬吃。有喻吃。多多留心。则多有发现。此非作者酷爱猎奇。实为五千年之死者大唱悲歌也。惨。真惨】。这王世贞现在也做着官呢。好像三公子跟他也挺熟吧。”
徐三公子见他说着话同时。眼睛有意无意斜斜地瞄着自己身上。笑吟吟地。仿佛在算计着自己那些赘肉的斤两。不由打个寒噤。脸上肥肉颤了几颤。心知当年严嵩靠青词获宠。就任首辅。欺君媚上。儿子严世蕃仗父威横行无忌把持朝纲。其势正如今日自己父子相仿。虽然父亲徐阶老成谋国。不比严家贪沒过甚。但伴君如伴虎。它日地覆云翻之时。若是落在东厂这班小人之手。真不知要受尽多少苦楚责难。
李逸臣递了个眼神叹道:“世蕃也是太狂。得罪的人多。所谓‘爵高未必常享贵。位险何尝不求人。’。其实但凡事情办的不过分。人死账清。谁还能拿他尸体解恨呢。”
曾仕权笑道:“咳。今世的富贵就是前生的福分。福分再大。也经不起糟蹋呀。高处不胜寒。到了那个位置上。谁又能保得准自己不会变呢。咳。说不得呀。说不得。福祸由天。什么人就是什么命吧。咱们这些小厮在官场上也就是混口饭吃。看个热闹。安心守分做自己的事儿。对得起皇恩。对得起百姓也就成了。”
徐三公子涩涩笑道:“看來曾掌爷对命理还颇有研究。那您瞧瞧我。算不算是有福之人呢。”【娴墨:福祸不能自主而问人。气势已见下风】
“呵呵呵呵。”曾仕权掩嘴而笑。那一小块白绢被口中气息吹得扑簌簌乱跳。他翘指将白绢一甩:“哎哟。这您可是为难我了。咱家又不是算命的先生。哪能看得准谁们家的福禄厚薄呢。不过俗话说的好。有福之人不用忙。无福之人跑断肠。有些东西还不都是一念之间的事儿嘛。福报生在造化上。三爷您有多少福。那还得看您怎么做了。”
两人目光衔交。似乎都插进了对方的心里。探索交换着彼此的想法。片刻之后。徐三公子慢慢露出笑意:“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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