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少了。沒想到你们三爷比我还黑。”
查鸡架道:“黑不黑可也不必说了。这世上有愿打的。也便有愿挨的。贵贱与否。只看客人觉得值不值【娴墨:懂生意】。咱们这几个包厢。那可精致极了。您瞅。从那边暗梯上去。有一条可容四人并肩而过的甬道。那甬道南接外廊。北对包厢。不说别的。光那一路地面铺的就都是红夷地毯。这东西产自极西方的风车国【娴墨:荷兰。明朝倒是有葡萄牙來访。荷兰待查。小常守城时是嘉靖四十五年。当今时间为隆庆元年(1567年)。三十三年后。荷兰东印度公司成立。但在一五六零年时。荷兰已经和葡萄牙人一样。也四处派船搞交易了。当时明朝封海分不清外国人。统称之为红夷。用红字。也许因对方胡须头发皆红故。那又好像是西班牙人。】。莫说是民间。就连皇宫大内也是难得一见哪。至于包厢里面的陈设就更甭提了。”
高扬抬头瞧去。楼上每个包厢上额都挂有铭牌。正中央最大的这个。挂的是“虹吟”。靠着它左边的是“雾语”。右面是“鸥哝”。最靠两边的是“云歌”和“海笑”。其余的小包厢两侧排开。外表装饰极尽华美。确实赏心悦目。因问道:“这些包厢名字。又是雾又是海的。怎么哪也不挨哪啊。谁给起的。”
查鸡架陪笑道:“剑客爷有所不知。这五大包厢各自的名头自有风雅來处。源出于我家三公子的一首诗。诗名‘水颜香颂’。写的是:万里云歌畅海笑。千帆语雾对鸥哝。虹振七弦吟造化。无际东流水颜香。这诗写就之后。我家公子甚是喜爱。时时唱诵。后來包厢建成。就是取云歌、海笑、雾语、鸥哝和虹吟这几个词做了名字。连牌上文字。也是公子亲书。”
常思豪虽然不懂诗文。但也隐约觉得这诗似只为讨好水颜香而作。九不搭八。拼凑之意明显【娴墨:连不大认字的都知道是烂诗。足见烂到什么程度】。由查鸡架这么摇头晃脑地吟來。更显滑稽。只是牌上那些字写得极是挺拔卓俊。听说是那胖胖的徐三公子亲书。倒有点意外。
高扬瞧瞧邵方。又瞧瞧查鸡架。终忍不住。扑地一声笑出來。赞道:“好。好。你们公子不愧是徐阁老亲自督导出來的。果然学养深厚。”
“哎哟。烈公。怎么。又在取笑小可么。”徐三公子带领一班随从。挺着肚子走了过來。
高扬侧目一笑:“岂敢。岂敢。我这是琢磨琢磨公子的生意经。也好跟着学学发财的门道呀。”徐三公子哈哈大笑:“烈公玩笑了。阁下位居贵盟玄部十剑客之列。主管财权。论经济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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