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虽说歪名好养 可不叫常寿 还能叫常短寿 又或叫常命 那岂不又成‘偿命’了 唉 仇成父子 债转夫妻 他來找我要命偿 哪天我非死在他手里不可 ”说得秦自吟又笑起來 低了头 红着脸 两手合夹在腿间 用臀部轻轻地拱了他一下:“你倒想得美 沒还完我的债 你就想死 我也不放你去 ”
她说这话时声音柔甜软细 好像小猫蹭痒般靠过來 整个人幸福满满 充满依恋 常思豪低头 看着她长睫半落、憧憬未來的样子 只觉一缕柔情在胸中缠荡回旋 仿佛有一片薄羽毛轻轻扫弄着心尖 慌慌地、甜甜地 不由自主地探下头來
秦自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 闭目羞然以期 眼见再有半寸 两人就要吻在一起 她忽然用力一推 起了身扭开头去 窘笑道:“快 快别这样 一会儿孩子该抱回來了 这大白天的……”
这一推之际 耳中听到有“叭”地轻轻一响 回头瞧时 常思豪手捂小腹 脸上有些不对 忙问怎么了 常思豪摆摆手道:“沒事 在君山打仗时 受了点伤 ”秦自吟一面嗔着“怎么不告诉我” 一面又想解衣察看他伤势 常思豪哄道:“入川这一路上日子不短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解衣裳教人看见 岂非更不成话 ”
他听到刚才这“叭”地一声 心中已有些慌 生怕是五志迷情散解药的瓶子碰碎了 忙伸手掏出來看 索性瓷瓶并无裂痕 心想:瓶子刚才大概是和锦囊里程大人那块玉佩碰上了 中间隔着层布 倒是起了缓冲
秦自吟轻嘟了嘴:“人家心疼你 你倒开人家的玩笑 ”瞧他关切这小瓶 又问道:“这是什么 伤药么 让我看看 外面的伤药可别乱用 倘是不好 倒伤身的 ”伸手來拿这瓶 常思豪却握得死死的 再看他表情 笑容也都敛净了 直直地坐在那里 蹙着眉头 似乎陷入某种焦虑 忙就按住了他的手:“怎么 痛得厉害 ”
常思豪低了头 沉沉地道:“吟儿 你坐好 ”
他说得郑重 秦自吟不明其意 两眼望着 慢慢地靠在他身边坐了
常思豪的坐姿安静 却好像不是一种酝酿 而是一种挣扎 又过了好一会儿 这才缓缓地道:“吟儿 ”秦自吟:“嗯 ”常思豪道:“其实 你爱的人 并不是我……”秦自吟:“……这是什么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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