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
程连安轻轻一哼 思忖片刻 低嘱他一篇话 问:“使得清么 ”小笙子乐了:“您瞧好儿吧 ”程连安道了声“走 ”带他下了栈桥 这时安思惕刚把内衣换上身 嘴里叼着块饼从帐篷出來 对着河滩边一堆篝火 边烤边嚼边穿外套 瞧见程连安來 忙吐了饼问候 程连安忙摆手表示不必 从干事手中接了外衣亲手替他披上 一起在火边坐了下來 道:“唉 以往你在宫里 日子过得舒服 出來风风雨雨、磕磕碰碰的 可苦了你了 ”
安思惕忙道:“也算不得什么 ”程连安轻轻扳过他的脸 看着伤痕 道:“沒大碍 可也不能马虎了 落个疤倒也不值当的 ”抬头冲旁边那两名干事道:“你们去找小金子 就说我说的 让他把我箱里那瓶好伤药拿过來 ”干事点头去了
安思惕一脸的感激 不知说什么才好 程连安不平道:“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方吟鹤挖陷坑设埋伏 瞧见自己人來 总该通知一声 怎么能就眼睁睁地瞧着掉进去 ”小笙子忙接过來:“可不是么 不过这事说简单也简单 那姓方的心里也就有个曾掌爷 何曾把别人放在过眼里 他明知道以曾掌爷的武功掉不进去 别人也就无所谓了 总之别的都次要 他的军功才最重要 ”
一听这话 安思惕小脸冤酸变形 气得几乎窜出血來 拉着程连安的手道:“祖宗爷 他们太欺负人了 这事您可得给我作主 ”小笙子也鼓作道:“对 咱们到督公面前 请他老人家评理去 ”
程连安抽手一声冷笑:“瞧你这小孩子话 督公日理万机 有空理会这些 ”
安思惕听完呆愣半晌 又缩了 小笙子恨恨道:“我还倒罢了 安公公好歹是宫里出來的人 难道也受这窝囊气不成 ”
程连安道:“这就应了那句老话了:人善人欺 马善人骑 其实思惕既是宫里的根基 出來在厂里做事 原该理直气壮一些 方不致折了上头的威风 ”说着拍了拍安思惕的肩膀 脸带歉容地看着他:“只不过 人的面子总要靠自己來挣 你是我干爹派下來的人 讲感情 咱们确实比别人要近些 可我也只能在心里为你鸣不平 站出來 倒好像咱们小小的人儿却要结党营私了 真是不好出这个头的 ”说罢叹了口气 回头嘱咐小笙子待会儿药送到了 要好好服侍包扎 自己起身向栈桥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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