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仕权定静片刻 鼻孔中“嗯”了一声 手头略松些劲 说道:“姓方的 你若是真心來投 咱们也有个法子來试 不知你愿不愿意 ”
方枕诺道:“取信于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掌爷若有试金之法 枕诺如何不应 ”
曾仕权将手松开 微微一笑:“好 这院如今也沒有外人 都是自家兄弟 大伙儿平常都是吃在一起 喝在一起 玩也在一起 以后你过來 自然也少不了你的份儿 ”方枕诺拱手道:“多谢掌爷 ”曾仕权道:“不用客气 今儿就先偏你一个俏活儿 ”眼神往地下的阿遥身上一领 “把这丫头上了 如何 ”
两旁围的东厂干事们一听这话 脸上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知道掌爷这是扔出來一份投名状 只要动了这女人 那便是假亦成真 这姓方的和姬野平想不决裂也不成了
云边清沒再说话 静观事态发展 只见方枕诺活动活动腕子 哈哈一笑:“这倒容易 ”下腰将阿遥扯了起來 指背在她脸颊轻轻刮扫:“兄弟在云南时 身边相好的苗姐儿可也不少 这些日子处理丧事闷得很 倒也很久沒开开荦了 掌爷既然见赐 枕诺却之不恭 可就不客气了哟 ”说着将阿遥打横抱起 大踏步往洗涛庐里走 忽听身后喊了声:“等等儿 ”回头看时 只见军卒们弓弩重抬 刀枪并举 一颗颗刀头箭尖闪着光芒 齐刷刷指向自己 曾仕权两臂交叉 歪了脑袋 笑吟吟地道:“兄弟 喝花酒的时候猜拳行令儿 赢了的高兴 输了的有酒喝 这才叫皆大欢喜 如今你却到屋里去喝酒 让我们大伙儿干在这儿 算怎么回事儿啊 ”
方枕诺的眼神瞬间空了一下 道:“那掌爷的意思 ”
曾仕权腋下的指头冲着中庭白沙地一点:“席地幕天 行无遮妙法 岂非更好 ”
方枕诺定在那儿 少顷 脸上的笑意又浮显起來 内中更添了一股子**味道 就把阿遥辍立在地上 笑道:“好 白日行淫 当众夺贞 斯文扫地 快意腾云 不瞒掌爷说 在下自小儿便不喜欢世俗拘勒、礼法纠缠 所以每做一事 偏都要别出心裁、独辟蹊径 女人更要玩个花样百出 才觉有味儿 沒想到掌爷原也是同道中人 ”
说到这儿 他目光转向阿遥那红怒炸跳、近在咫尺的脸 忽地低头伸出舌尖 仿佛牛油块划过热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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