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好生长大 都要赶上咱们阁主了 冯兄弟 这便是你说过的常思豪么 ”冯泉晓道:“哼 可惜了这张人皮 换条狗托生在上面 只怕还好些 ”
堂中正位放着一把太师椅 椅上的年轻人安坐未动 见常思豪捆得结实 额头带血 浑身湿透 便问:“怎么回事 ”和冯泉晓同來那人道:“哦 刚才冯兄弟摆设香坛 想拿他祭奠迟正荣、奚浩雄两位兄弟的亡魂 属下传令晚到一步 见人已经断绳沉江 因此潜入水中 将他搜救了上來 ”
那老者目光平移 皱眉道:“此人性命干系重大 你怎地未听军师号令 又擅自行动 还好余兄弟将他救了上來 否则岂不坏了大事 ”冯泉晓道:“老卢哥 这话别人來说 我还不在乎 由您口中出來 做兄弟的可就真不爱听了 想当初迟、奚两位兄弟和咱们一个槽子吃饭 并着膀子杀敌 八个人誓同生死 如今害他们的凶手落在我手里 杀之祭奠又有什么不对了 ”
那姓卢的老者脸色不愉 正要说些什么 却被那年轻人拦住 笑说了句“算了算了 ”起身到常思豪近前蹲下 见他昏迷不醒 便伸指拉开他衣襟口 往里瞧了瞧 口里问:“搜出什么沒有 ”冯泉晓道:“就是一把剑 一柄胁差 还有些银票之类 沒什么重要东西 ”卢姓老者见常思豪靴底开线半张着嘴 有些奇怪 冯泉晓便把船过夔门 常思豪力挽江舟之事细细说了 姓余的愣然道:“奇相元珠号 是停在栈桥中间那条么 ”见冯泉晓点头 更有些不敢相信:“夔门之水急如轰雷爆雪一般 那么大的船竟能被他扯住不动 岂不比……”冯泉晓道:“嗨 你懵住了 船在水面上毕竟是滑 只要脚下踩稳总能拽得住 这道理简单得很 你在桌上钉个钉子 拴绳拉拉就明白了 ”二人说话的功夫 年轻人瞧常思豪颈子旁边有条红绳 一扯之下 带出來个锦囊 二指拨开 见里面是块玉佩 当时腕子一翻 悄然收进袖里 擦擦手指 道:“救过來再说 ”自己转身回到椅边坐下 端杯啜茶
那姓余的伏下身去将常思豪翻转 在他背心推拿 过不多时 常思豪哇哇吐出不少脏水 缓醒过來 睁眼瞧见身边站着冯泉晓 远处正位椅上大八仙似地坐着个二十來岁的小年轻 一个灰衣老者站在他身边 另有一个下巴很大、腮骨生棱的中年人按着自己的后背 偌大厅堂空空荡荡 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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