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奖赏将士 如今国库实已无银可支 只有临时再行增税 然而税收打嘉靖中期便已是一年压一年 去年收的是今年的税 今年收的是明年的税 若再强行摊派下去 用不了到年底 收上來的只怕是大后年的税了 以前徐阁老在 哪怕是拆东补西 也总能找出办法 如今……唉……”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 抓过桌上常思豪的手腕轻轻一拍:“贤弟 你说这可该怎么办呢 ”
常思豪听个开头心里便已落数 寻思:好家伙 又來和我哭穷 长孙笑迟把水颜香的卖身钱都给了你 怎么这么快国库又空了 然而听他这一算计 倒也不是瞎话 自己在军中待过 什么都明白 当兵的有今儿沒明儿 吃起來一个顶常人两三个的饭量 打起仗來人吃马喂 运粮运草 日费千金也不多 修长城征民夫工匠、烧砖裂石 也都要花钱 那三十万两虽不是小数 搁在国事上倒也真是杯水车薪 可这种事你和我说 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成再把老徐请回來吧
然而此刻对方一脸殷切地瞧着自己 不能不答句话儿 正憋得着急 心头忽然闪念:“我这白痴 这时不趁机说 更待何时 ”哈哈一笑道:“嗨 我道什么事呢 若只是钱的事情 皇上大可不必担心 ”
隆庆一怔 问道:“贤弟有办法 ”
常思豪道:“钱这东西 铸那么多又不当饭吃 所以它只会像水一样流來流去 不会凭白消失 之所以会不见 还不是被些个贪官污吏弄了去 这些人就是蓄水湖 您这当皇上的就是海 水流千遭归大海 只要搞一场肃贪运动 从上到下撸一遍 您这口袋里面不就鼓起來了么 ”
隆庆听了默然不语 刘金吾道:“侯爷这想法是很好 不过自古到今 贪官总是比清官多 水至清则无鱼 有些人明知他贪 也还是要用的 尤其官位较高的人 关系复杂 枝蔓太广 牵一发不免动全身 要是只在下层肃贪 即便收上钱來 他们又会到百姓身上去刮 剥权法办的话 想找那么多人顶替前任也不容易 ”
常思豪道:“嗬 照你这么说 大官动不得 小官不能动 合着贪就该让他们贪 蛀就该让他们蛀 咱们就干瞪眼瞅着 等着一起玩儿完呗 ”
刘金吾忙道:“不不不不 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 ”隆庆扬手略拦 说道:“贤弟 金吾所虑 也不是沒有道理 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