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儿不是时候 赶忙一扭脸转到了桌案背后 肩头耸动道:“咳 嗯 自己人……不要拘谨了 ”
张齐一颗心脏在左右耳里來回跳 哪瞧得出什么不对 客气了一番警身沾座 徐瑛道:“这些日子 家父身体欠佳 我也一直很忙 听说张御史來了几趟 沒有抽出时间來接待 让你白跑了不少路哩 ”张齐忙道:“三爷您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”这一开口便收不住闸 先将自己在小年宴上无心说错话的事表白一番 徐瑛摆了摆手拦住了他的话头 笑道:“张御史太见外了 这点小事情 家父怎会放在心上呢 至于你觉得受到冷落这些事……”张齐忙道:“卑职绝然沒有这个意思……”徐瑛又按了按手 示意他先不必着急辩解 说道:“对你冷落些确也是有的 这是家父的意思 让同僚们刻意与你保持了些距离 却不是排挤 相反 他老人家这是要用你啊 ”
张齐愣住了
徐瑛道:“你想一想 平日 谁也不知道他詹仰庇和陈阁老有往來 可是他们这一突然发力 就能给人一个措手不及……”
张齐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受宠若惊 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
徐瑛对他的表情很满意 笑道:“有些人啊 不干正事 只想着把别人参倒、斗倒 眼睛都贼着呢 逮住机会就要进行攻讦 家父身居首辅 树大招风 一些官员们走得近些也会被当作党徒 虽然咱们脚正不怕鞋歪 可总被人惦记着、算计着 不也挺麻烦的不是 ”
张齐连连点头:“正是 正是 ”
徐瑛向他走近 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:“张御史 一些无心之失 算不得什么 相反的 家父对你全力维护之心 一直很是激赏 ”张齐激动地站起道:“不敢当 应该的 这都是下官应尽的本分啊 阁老真是英明 能知下官之心 下官这些日子寝食不安 一直担心阁老误会 结果却……唉 下官真是……真是不和该说什么好了 ”
“嗯 ”徐瑛笑着轻轻拍他坐下 踱着步子道:“之前的冷落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样让你淡出我们的身边 再替徐家做事 方能不受人怀疑 张兄 你在家父心中 可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哩 哦 呵呵呵 说是棋子 可能有些不妥当了 ”
张齐忙道:“怎会不妥当 妥当之极 妥当之极 应该说是下官的荣幸才对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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