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于十常侍阉祸之乱。其实乱之由不在十常侍是否阉人。而在于这个职官本身设置的不对。无论谁人在这位置。久而久之也一样**堕落。”
常思豪心想:“东汉形势。与今日东厂控国倒很是相像。”说道:“方枕诺这话。也沒什么不对呀。”
袁祥平摇头:“军侯差矣。早期汉和帝时。窦宪因破匈奴有功。威权渐巨。遂阴谋篡弑。是中常侍郑众助和帝设计除奸。更有蔡伦以小黄门迁中常侍。一生侍奉四位幼帝。忠心直谏。数犯君颜。待至汉灵帝。十常侍却卖官鬻爵。朋比为奸。何以中常侍一职未变。而就职者行事差距却如此之大。盖非职官设置之误。实因先人用贤而后人用奸。一如武侯之言也。须知‘影斜不改身正。足跛乃致鞋偏’。齐家治国皆须以人为本。方枕诺但逞智才。言语偏激。非真儒之资。因此老朽向來不喜。”
常思豪默然。心想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。看來方枕诺这人也不大可靠。终究是六成为了自己避难。才把他抬出來顶门。
六成笑道:“袁老所言甚是。不过鸟随鸾凤飞腾远。人伴贤良品自高。让这孩子跟着侯爷。多做点实事。少些清谈。不也是挺好么。”袁祥平点头一叹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常思豪心想不管怎么说。方枕诺的学识总比自己强得多。若有他在身边帮忙出谋划策。将來在京中办事。一定能轻松许多。见六成写下给方枕诺的书信。连夜交人送走。心情也便放开了一些。当下觥筹交错。与二人对饮至欢。是夜天色已晚。便在三苏祠休息。临睡之前又和六成磋谈秘议。把李双吉叫进來细细嘱咐一番。次日拿了火黎孤温的木鱼铃以及身上搜出的应用之物。又要了羊皮手卷。三人辞别袁祥平。押上火黎孤温告辞起程。
火黎孤温所中**已解。换绳子扎了个结实。昨夜他被大火燎了一场。如今头顶、脸颊贴着好几块烫伤膏药。四肢缠满绷带。身上穿一袭广袖儒士袍。脚下是一对方头员外履。因脚太大。只能将鞋趿拉着。看上去似僧非僧。似儒非儒。不伦不类之至。倒是两只大金环在耳边悠來荡去。依旧金光灿烂。
上了马。常思豪在前领路。六成和李双吉将火黎孤温夹在中间。四人行得并不甚快。一路上无聊。六成提马前凑。东一鎯头西一棒槌地打听。问的都是京师是否繁华。皇宫怎样富贵之类的内容。火黎孤温在马上听得生厌。眼神里渐多鄙视。只见六成又笑问道:“侯爷。您在京师的府第。可不小吧。”
未及常思豪回答。李双吉咧开大嘴先乐了起來:“俺们侯爷是皇上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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