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诈,摇着木鱼铃铛观察局面,丝毫不为所动,
常思豪挥手示意齐中华等退远些,道:“国师,请问在瓦剌,给客人敬酒不喝,献食不尝,是什么意思,”
火黎孤温道:“客人不喝,便是不礼貌,或者怀有歹心,”
常思豪点头:“原來如此,”说着拿起块干粮搁进嘴里嚼,又拧开酒囊,自己咕嘟喝了一口,往前递來,
火黎孤温和燕临渊打了大半天,一路追到夜里水米未曾沾唇,肚中早已饿了,见常思豪先行尝过喝过,显然酒食无毒,又想到若是对方早想害自己,在剑门栈道上就不必出手相救,论起來自己还欠他一条命,又有什么可计较的,此时已被认出身份,不接不食,倒有失自己瓦剌国师的风度,当下手中停止了摇动,将木鱼铃往后腰一挂,走了过來,燕临渊猜不到常思豪想法,也不知道他身份,但见小林宗擎在他面前都像是从属关系,一时也不敢妄行造次,当下凝神静观其变,
火黎孤温接过酒袋先灌了一大口,抓起干粮便吃,常思豪问:“国师禁肉么,”火黎孤温摇头,常思豪从皮袋里掏出一个大苇叶包,打开來,里面是四五斤整块的熟牛肉,他回手一摸,“呛啷”一声拔剑出鞘,按肉切割,割下一块,使手抓起递出,火黎孤温接过,便塞在口中大嚼,
燕临渊瞧见常思豪摸剑,还道是他稳住对方后要突然出手,沒想到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地竟吃起來了,不言不语,吃得还挺香,心头越发纳闷,眼光落在那柄剑上,登时露出惊异之色,
火黎孤温身躯雄壮,常思豪食量过人,这四五斤肉怎禁得住他俩來吃,过不多时,酒肉俱尽,常思豪将酒囊一抛,拭剑笑问:“国师,刚才我拔剑之时,国师为何毫无防备,”火黎孤温道:“你无杀气,又何必防,”两人望着彼此闪光的眼睛定了定,各自嘿哼一笑,常思豪归剑入鞘,与他四臂交托,同时站起身來,说道:“国师來大明所为何事,我们已经知道了,”
火黎孤温脸上颜色忽变,
雨中无人行路,刚才追出去一程,发现泥道上既无新蹄印,也无脚印,那黑姑娘既沒离开,必然是被这些人藏起來了,手卷被打开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
常思豪负手闲闲地道:“既然内容已经泄露,国师要回手卷又有何用呢,不如这便归国去罢,”一边说一边察颜观色,又补充道:“届时请国师上覆你家汗王,就说书信已落在大明皇御弟、云中侯常思豪之手,常侯爷对此很是看重,希望汗王能够收整心思,好好安邦治国,不要轻举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