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紧,手脚有些哆嗦,
此时程连安却在旁边笑了起來,小手插袖在腹前一揣,踱近说道:“老将军乃国之柱石,跟个沒眼色的狗下人置的什么气呀,想当年诸葛丞相号称‘伏龙’,刘皇叔也沒因此嫌忌不是,下人、下人,便是下贱之人,下贱之人,能有什么高见哪,这厮不懂礼貌,三公子回去自会好好管教,老将军可莫要因此气伤了身子、坏了两家的情分呀,”
他这话刻意把狗的骂名转到了朱情身上,也给了徐三公子台阶,本來引导得极为得体,常思豪一听却知要糟,正要说话,朱情却已先笑起來道:“呵呵呵,你这小太监懂得什么,老将军这是在骂徐阁老呢,”
程连安面色一冷,又忽转了笑容,揣手向徐三公子躬身道:“三公子,今儿是我的不是了,怪我在干爹冯公公膝下跟的日子短,沒学会该怎么说话,您看这……”
堂上堂下多少双眼睛盯着,徐瑛也有些挂不住劲,回头道:“这堂上哪有你两个说话的份儿,还不给我滚出去,”
朱情低首躬身道:“是,”和江晚转身向外走,刚绕过小山和丹巴桑顿的身子,忽地戟指如剑,直向椅上的俞大猷颈间刺去,
俞大猷从学于名剑李良钦,又在战场历练了几十年,反应极其迅速,而且由于刚才的冲撞,本身就对这个以小犯上的仆随加了注意,听见风声就知不好,左臂扬起一格,,磕不动,护腕铆钉反将自己硌得生疼,立刻明白是遇上了武林的高手,,赶忙一矬身滑入了桌底,扬手一推,“哗啦啦”杯盘瓷响,将桌面顶掀起來直向朱、江二人砸去,
那桌面乃是黄杨木所制,厚达四寸,极其圆阔,重逾四五百斤,这一被掀起來呼呼带风,真如飞起面墙相仿,
就听“喀喳”一声,桌面四分五裂,一掌穿出,早被朱情击破,
“动手,”
他不顾身上沾满菜汤,大喝一声,起腿向俞大猷便踢,
江晚未闻其声,也早将两掌一分,直向戚继光攻去,
这几下突如其來,在场许多人还沒反应过來,已经打成了个乱马人花,众官员名流文士惊得目突手颤,筷子哗拉拉掉了一地,程连安极是乖觉,早早闪在一边,
俞大猷将桌子掀飞时用力甚猛,重心移在前足,身形稍具踉跄之形,就见朱情劈桌起腿那一脚已到胸前,只觉其动作之快,真如惊沙入面,
他已知这一招难以避开,双掌前合,想抓拧朱情的小腿,可是十指刚一触到对方,立刻被一股螺旋抖劲弹开,眼见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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