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挠几句。大家伙儿要是有这兴头。就由我來一段儿助助酒兴如何。”
秦绝响笑道:“哎哟。这提议不错。想來督公这强将手下必无弱兵啊。三公子。您说呢。”徐三公子笑道:“敢情。不用听唱。瞧掌爷刚才这笑模样。那不就是一折地地道道的《诈疯》吗。”登时满堂皆笑。曾仕权笑道:“您可把我糟践苦了。”得了郭书荣华的允许。在桌边请了个安。便略直起腰。退身挪出几步。來到门口亮地里站定。清清嗓子摆了个姿势。忽然想起沒有伴奏。。官员中起了几声轻轻的哄笑。。便又冲外招手。将几个乐师唤到檐下。吩咐:“起个‘投罗鸟’。”那乐师们听了。一个个操琴横笛。仰头歪脸吱吱呀呀拉起散曲的调子。
曾仕权弓腰耷背装出一副小丑模样。笑眯眯朝屋里屋外众位官员们又团团揖了圈手。重新摆好姿势。逼腔作调。就唱起來道:“抚镜笑。顾盼雄姿傲。自诩高逸绝尘。世情看冷。胸如天穹浩。未曾想。痴心暗许锁相思。情网当头。才知缘字妙。凝眸斜窥自心焦。意虽倾。爱难道。且侧坐拾香。温言婉转。慢将心儿靠。”
其时嫖院里姑娘们常唱的曲子。分为粉头段儿、追瓜段儿、掸镜段儿等多种。粉头段多含狎呢之词。掸镜段多是发浮生之叹。追瓜段则是喜中见乐。俏皮滑稽的为多。曾仕权唱这一段投罗鸟便属其类。描述的是公子哥儿如何调戏少女的情事。“侧坐拾香”后面。还有因靴底踩了狗屎而把姑娘薰跑的一节。曾仕权不敢太过造次。因此掐去不唱。
众官对这曲子熟烂得很。觉这位曾掌爷把个浪荡人物扮得唯妙唯肖。足堪绝倒。后情虽然未表。彼此也都心照了。一曲听毕。都哈哈大笑、鼓掌喝彩。一洗刚才神头鬼脸的压抑。
“这小权。可也太不成样了。”郭书荣华在掌声中微笑着轻轻地说了这一句。收转目光。拈杯微掩道:“侯爷见笑。三公子。來來來。请。”常思豪应着喝着。倒觉刚才这曲中“顾盼雄姿傲”、“侧坐拾香”之语。似有所指。带着调侃之意。斜眼瞧去。徐三公子果然听得大不是滋味儿。脸色枯馊馊地好像个酸菜帮。心想:“郭书荣华和徐家的关系不清不楚。倒不如就此机会试探试探。哪怕他们关系当真不错。借曾仕权这小曲儿。说不定也能挑起点火來。”当下假借酒劲道:“要说小曲儿呢。还是姑娘家唱來好听些。三公子前些时开了一家香馆。召來满堂的姑娘。要多热闹有多热闹。督公想必去捧过场了。”
徐三公子正不愿提颜香馆的事儿。听这话立时侧目:“听曲不听音。方为会听。和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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