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许、白二人道:“恒山派方面,我自有安排,华山派方面,他们是下午离的京,应该也走得不远,两位还要负起责任,把我刚才的意思传达清楚,把贾掌门请回京來,盟中经此巨变,要有一翻调整,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他说,”
许、白二人连连点头道:“明白,明白,”
便在此时,泰山派中有人冲出队列,大声道:“我派孔师叔祖、曹师叔祖以及管掌门、应师娘都死在百剑盟中,这笔账要怎么算,”
秦绝响道:“此事是二洛设计所为,如今二人身死,自然罪孽两清,孔、曹二老率你们杀进总坛,是不知情由,受了蒙蔽,其罪可以不究,你们将尸体送回泰山,好好安葬就是,择吉日,我会派人主持大典,重新选出一位泰山掌门接任管理,”
那泰山派弟子道:“百剑盟的事疑点极多,但我泰山派已经退盟,沒有过问的必要,至于我派中事务,也不劳他人操心,”秦绝响沉了脸道:“退盟是管少掌门中计之后所行的错误之举,岂能算数,你是什么人,敢在这里大放厥词,”那泰山派弟子骂道:“秦绝响,你想把我泰山派收入麾下,那是痴心妄想,你有什么本事,还不是仗着你爷爷的名头在江湖上招摇撞骗,如今你投靠了官府,血洗百剑盟总坛,便是天下武林同道的公……”这最后的“敌”字尚未出口,只听“扑,,”地一声,一柄长剑从他胸口透了出來,他僵着身子回头望去,颤手惊道:“蔡师兄你……”
被唤作蔡师兄那人一抬脚,将他尸身踹倒在地,向上拱手:“秦总理事息怒,这管晋民仗着自己是已故掌门的远房亲戚,在派中一向沒大沒小,那倒也罢了,如今他竟然狂妄至此,胆敢当众散布对我盟不利的谣言,大搞分裂,显为叛盟之举,此等败类,自当杀之,以儆效尤,”
秦绝响瞧此人前额如瓢,后脑如勺,长得瘦津津甚是滑稽,眼中不禁微微浮起笑意:“嗯,泰山派数百年盛誉宏隆,果然还是有胆略、识大体的人多,还未请教兄台名号,”
那人道:“不敢,在下蔡生新,是故掌门管莫夜先师座下开门首席大弟子,当初家师有缘受过山西‘怜危大剑’那克福、那老剑客几天指点,那老剑客又是尊祖秦老太爷的好友,算起來在下也是秦老太爷的孙辈,”
秦绝响听他又是“开门”又是“首席”的,一劲儿往自己脸上贴金,又贴不上什么好头衔,便知其为好虚无能之辈,这种人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,一方面擅于向下施威,一方面又需得依靠主宰、附于强权,正是当下合用之人,点头道:“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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