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剑痛声呼唤,跪了一地,
修剑堂十大剑号称九剑一天,这“一天”指的便是徐老剑客,如今他老人家亡故,那这盟里可真是塌了天了,
这塌天之念刚起,就听“哗啦啦”裂响,轩窗尽破,
众人各自一惊:“难道天真的塌了,”
就在这时,窗外无数枝火铳探入,对准众人,后面更有火把林林竖起,吡啪爆响,照得满堂生红,
诸剑陡然而惊,心中都道:“不好,东厂的人前來接应了,”只见门口处在六名铳手协护下,一个穿官服的小人背着手现出身來,
“绝响……”
常思豪忽然察觉,原來他一直不在身边,
弹剑阁上诸剑闻讯跃出,赶奔修剑堂的时候,他便落在了身后,此刻忆來,并非他轻功不佳,必是故意延迟,调了人马埋伏在外,一直在等待机会,
只见秦绝响脸上狂喜毕露,柳叶眼左右瞄扫,急声大喝道:“开火,”
登时“呯”声大作,硝烟弥窜,铁弹飞射,电光四起,
诸剑反应过來,或仗剑突前,或撤身躲闪,却无一人能冲破火网,
原來火铳的击发,需要上药、上弹、打火多重手续,其间隔颇长,秦绝响经历过大同战阵,知道拿火器对付高手要想取胜,必须形成连续射击,是以除了对火铳结构进行改造之外,还精心编组了一套阵形以保证射击的连续性,且在山西平叛之时就已经应用出來,取得了成效,
常思豪见身边左右血线窜飞,怎也沒想到有此突变,直目前望,只觉正面对一天雷光星爆,脑中一片空白,
月光下的秦绝响,笑得畅意、狰狞,后排铳手不住与前排替换,保持着射击的节奏,每一次火药击发,都在他脸上幻出一道金色的光痕,映照出不同的侧影,常思豪呆呆望着,忽然再听不见爆豆般的铳响,满眼只有他那副恣意无声的笑容,
犹如过年放的一挂长鞭般,铳声终于走到了尽头,
堂中尸体狼籍,一地血光如镜,
在马明绍指挥下,众铳手全体上弹盯防,另有一队人由陈志宾带领,拔刀缓步入堂,点戳尸体,查点伤亡,不多时回报:“少主,人都死了,”
秦绝响眉毛一开,笑眯眯來到常思豪近前,手往他腰背间一拢,道:“大哥,今儿晚上,别人都是输家,只有咱们是大获全胜,”话音刚落,忽觉胸前一紧,被常思豪揪衣提起,
顿时周围数十枝火铳指了过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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