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于是就改剑为棍,教那帮泥腿子用棍棒使剑法,结果把倭寇打了个稀里哗拉,俞大猷跟他学了几年,带兵打仗的时候,用的也是这套,收效很大,十年前,他把这套棍法和打仗中积累的实践经验总结了一下,写成一本书,起名叫《剑经》,便是因为他这棍法,实是从剑法里脱胎化出來的,”
常思豪道:“他是领兵打仗的将军,又怎会把这棍法教给和尚,”
秦绝响笑道:“咳,那是六年前,他领旨到南边打仗,路过少林寺,想进去学学天下闻名的少林神功,结果把和尚们叫出來一瞧,练的玩意跟卖艺的一样,根本不实用,上來一个趴下一个,结果和尚们被打哭了,围着他跪了一溜,说大人,您定是达摩老祖转世,您这才真叫神功绝技,俞大猷气坏了,说,什么神功又转世,武功就是动胳膊动腿,实战打出來的,哪有那些玄虚,还吹什么少林武功天下第一,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神棍,说完扭头就走,小山上人那是人精,一瞧这情形,赶紧跪下求恳,好说歹说,让俞大猷收了两个和尚当徒弟,这俩和尚随军而行,一边学武,一边也参与抗倭,沒两年就练出了真功夫,回了嵩山把东西传开,少林派短短两三年光景,培养出了一批不错的好手,这才稍稍能在武林重新抬起点儿头來,说白了,也就是民间不懂武功的人,把这些和尚捧成天下第一,像咱们这些行家里手,有几个把他们放在眼里,今儿我是碍着郑盟主的面子,沒办法才跟过去瞧瞧,”
他一面说话,一面在暖儿身上揉來摸去,暖儿知道秦绝响的脾气,既不敢打断他们谈话,又不好逃开,歪在他怀里怯怯羞羞地扭闪拱动,小脸儿一阵红一阵消的,如受艳刑,
常思豪凝思道:“瞧这样子,小山上人和官府的來往,大概也不少吧,”
秦绝响道:“那还用说,”忽然觉得这话别有意味,手上一停,甩了个眼神将冯二媛支退,这才问道:“大哥,你觉得他有问題,”常思豪琢磨了一会儿,迟疑道:“少林寺僧众不少,时到年关,想必事务繁忙,他这做掌门的,为了与白教护法金刚一会,轻身而出,未免有失中土佛门的体面,”秦绝响摇头:“体面不体面的,他也许倒不在乎,不过他在寺中向不轻动,这倒是真,”常思豪道:“以你之见,京师谁能请得动他,”秦绝响嘴一撇:“这大头和尚虽沒什么了不起,但是名声、身份、地位摆在那里,谁想见他,还都得上寺里去拜望,哪个能请得动他下山呢,”
暖儿不解地问:“谁家里要做法事,派人到庙里一召,和尚就來了呀,少林寺哪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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