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后。我们娘儿俩本來也别无它念。可是沒想到随之而來的一件事情。让我们这颗心。算是彻底冷了。”
这时夏增辉脸色沉凝。又开了腔道:“夫人所言之事。莫非与管少掌门这伤有关。”
“正是。”应红英侧目道:“儿啊。你把事情给大家说來听听。”
“是。”
管亦阑怯怯然答应。从担架上挣扎着。被人扶坐起來。他手掩胸口咳嗽数声。两眼含悲地道:“爹爹因病亡故。我和娘悲痛欲绝。搭起灵棚。发信报丧。送信人未到京师。百剑盟派出吊丧的人却已先到了。领头带队的姓蒋。叫做蒋昭袭的。进了山大模大样。摆起他剑客的派头。把我泰山派上上下下。半点也不放在眼里……”说到这儿大生委屈。鼻涕眼泪地哭了起來。
蒋昭袭在始部座下。平时盟里盟外地负责沟通。和江湖人物打交道颇多。在场群雄中有不少人都认得。知道他大名蒋暮。字昭袭。本是山东青州府云门山人。向來谦恭正直。重礼守义。故而得了个“云门剑儒”的雅号。此人注重仪表。行动衣着自有一派精致讲究。至于说他什么大摆派头。未免有些不尽不实。但管亦阑话里有话。人家送信的未到。而吊丧的先到。显然是百剑盟在泰山派中安插了眼线。提前获知了消息。这样对待自己旗下的派属。未免不够光明磊落。沒接触过蒋昭袭的人。也都觉得百剑盟既然如此霸道。底下剑客摆摆架子。也是顺理成章的了。
管亦阑强自忍抑悲伤。抽泣着道:“我和娘敬他是盟中使节。对他恭恭敬敬。安排他在山上住下。使用等项。不敢有缺。却沒想到。他深夜之间。竟趁我外出方便之机潜入灵堂。开棺盗取陪葬的物事……”
“放屁。”
这一声大吼突如其來。声量又高。吓得管亦阑颈子一颤。连眼泪也缩了回去。群雄纷纷循声回望。只见荆问种带着洛承渊、江石友以及十余名剑客正站在大门口边。大家只顾听管家母子说话。都沒注意身后动静。也不知他们來了多久。
骂管亦阑的正是高扬。他须眉皆炸。怒气冲冲大踏步抢至院心。一把扯住担架的杆子。厉声喝道:“管亦阑。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管亦阑一惊之下瞥见是高扬。眼睛登时圆起。忽然“哎哟”一声。跌下担架。他以伤肘拄地。拖着身子勉力蹭爬。一只手扬起來向母亲伸去。哀唤道:“娘。娘……”应红英呆了一呆。忽然大惊。赶忙大张双臂扑将上去。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。上摸下捂地道:“我的儿。伤口摔裂了沒有。快让为娘瞧瞧……”管亦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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