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头一折便有情事。老夫倒要问问。那时怎么不见你王副使大声痛斥。等戏唱到这般时候。阁下反而站出來阻止。岂不是太蹊跷了么。总不会是王副使因同姓相怜。在替戏里的王尚书鸣不平罢。”
王世贞本來顾念着父亲的名头。不愿把事情点破。此刻见陈以勤不留情面。也自火了。大声道:“既然陈阁老把话说到这里。下官也不便遮掩。不错。下官正觉得此戏明里说淫暗含影射。行的是诽谤之实。嘲讽的是我大明上下君臣。二蔡指代严家父子。一望便知。自不消说。那蔡状元明显用來骂李次辅。王尚书说的则是家父。虽然迂曲模糊。谁又会听不出來。下官倒觉得有些奇怪。陈阁老替戏班子这般维护。不知是何道理。”
刘金吾对朝廷旧事极为熟稔。一经他提醒。登时反应过來。朝戏班子瞧去。心想今天他们换戏。除了可能与顾思衣有关。莫非还别有隐情。梁伯龙又是什么时候跟陈以勤混到一起的呢。看來这帮戏子交游广泛。八面玲珑。还真不敢小瞧。
众官之中有的早瞧出端倪。有的初懂乍悟。略一回味也已想到。一时议论纷纷。
陈以勤冷笑:“照你这么说。这戏班子倒像是我事先安排下來。故意要给你们难堪的喽。”
王世贞斜了詹仰庇一眼。把头仰起。鼻中冷哼:“下官无凭无据。岂敢妄言。倒是今日小年国宴。本为吉祥盛会。有人却从一开始便无端发难。如此接二连三。未免巧合重重。让人不得不疑。”
詹仰庇一听。登时白眼圆翻。霍然站起:“王世贞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王世贞重重一哼。不去理他。
詹仰庇双睛冒火。竖臂向天。摇着指头道:“詹某揭批贪墨之徒。乃一心为国之举。你无端指摘我怀有阴谋。是何道理。”王世贞冷然道:“下官可沒说是詹御史您在无端发难。阁下又何必心虚如此。先行对剑入鞘。”詹仰庇气得浑身直抖。颤手指道:“你这是无中生有。恶语伤人。虽不说透。又有谁瞧不明白。你父亲王忬当年屡战屡败。误国非浅。就算这戏里真是影射了他。那也是他咎由自取。民愤使然。”
王世贞最听不得别人指摘父过。一张玉面早气得白森森更无半分血色。他陡然提声道:“鞑子兵强马壮。战败并非我父一人之责。他是被严氏父子借机陷构致死。今秋皇上已经为我父平了反。照你这话。是说当今皇上昏庸。平反平的不对喽。”
詹仰庇怒道:“那当然是……”话说一半。粗红了脖子。再也说不下去。如果说老皇爷嘉靖杀得对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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