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刻意混淆。当众妄行僭越。要说胆子。詹某自认确是不小。不过怕也沒你李公公的大吧。”
一殿寂寂。李芳眼睛瞪大说不出话來。臂弯处拂子抖动不己。冯保在侧冷眼静观。面无表情。
隆庆缓缓开了腔道:“詹爱卿。李芳所言都是朕的意思。你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他声音虽然不大。但身处高台之上。音波降散。在巨柱间往复激荡。扩展数倍。自然显得宏亮慑人。
众官中许多人还是第一次听到皇上说话。身子都低了一低。
詹仰庇毫无惧意。昂然道:“启禀皇上。自上次朝会以來。臣等百官已经大半年沒再见过皇上。臣斗胆要问上一句。皇上潜居深宫。究竟都在做些什么。”
御史张齐暴然起身道:“詹仰庇。你胆敢对皇上如此说话。这是大不敬。”
詹仰庇一扭头眼睛瞪圆。声音比他还高:“皇上是有道明君。詹某直言相问。有何不可。”
张齐怒道:“皇上让你说话。不是让你咆哮。”
詹仰庇负手扭脸不屑瞧他。道:“詹某生來嗓音宏亮。乃一身正气使然。那些奸佞小人。自己作贼心虚。听不得虎啸雷音。不是詹某的过错。”
隆庆静静地瞧着这局面。他知道。当年父皇每每气急了就把言官拉下去廷杖不是沒有原因的。自己登基以來也已经亲身领教过他们的厉害。上一次弹劾高拱的乱相现在想來还心有余悸。这帮人越挨打声望越好。自己若是动气动手。不管对与不对。都要落个害贤的骂名。当下将眼神向四大阁臣的席位递了过去。
徐阶眼皮不抬。静默无语。李春芳一笑。和颜悦色地道:“两位不必争执。詹大人。你的忠心可嘉。意思大家也都明白。皇上虽不上朝。却向未敢忘天下大事。很多事情。也不是非得上朝才能解决的。你等只要忠于职守。办好自己手边的事情就好。大家各司其职。上下一体。同心同德。自然能够使我大明风调雨顺。国泰民安。”
詹仰庇躬身道:“李阁老所言甚是。仰庇心悦诚服。”
常思豪愕然。沒想到他雷声大雨点小。听李春芳一张嘴便缩了。殿内众官却都脸带异样微笑。明白他这是又來了个虚晃一枪。跟着必有后手。
果然詹仰庇续道:“既然如此。仰庇就说一件职责范围内的事。此事说來。系属国事。但既然‘国即是家。家即是国’。那么家事也就是国事。国事也就是家事。家宴上谈家事。想來也不算拗逆皇上的意旨。”
隆庆也明白他这套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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