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利,”
郑盟主摇头:“他前番受挫,气象未复,一时不可与之争锋,”
常思豪道:“此事小侄倒有可能使上力气,不过我对什么幻术一无所知,怕又帮不上忙,”
荆问种笑道:“那有何难,索南上师的黄教与白教是异路同源,他对噶举秘术也多有了解,待会儿回來,让他教教你便是,”此时门外脚步声响,索南嘉措走进屋來,
郑盟主笑道:“上师,我们刚刚谈到你呢,你回來得正好,绝响的大手印学得如何,”索南嘉措道:“秦少主绝顶聪明,复杂的姿势一学就会,只是他总无法静心体会内在,这倒让小僧有些为难,”郑盟主笑道:“绝响也是一方宗主,事务繁多,难以静心也在情理之中,上师日常都在戒、定、慧中,时时自律,原非常人能比,对你來说最简单的东西,只怕在世人看來就要难过登天了,”常思豪打听之下这才知道,原來秦绝响昨天从东厂出來,去了趟独抱楼看看装潢进展,晚上又过來学武功,也就住下了,现在就在试剑亭内,
郑盟主和索南嘉措已经约好轮流执教,索南嘉措既归,便轮到郑盟主去传剑法,常思豪不便跟去,正好留下來和索南嘉措学习了解幻术,藏地环境恶劣,人们除了简单的歌舞,其它娱乐较少,也正因如此,给了人们更多思考的空间和时间,使得佛学兴盛,研修精深,而且结合佛法衍生出种种异术,变幻瑰奇,匪夷所思,由索南嘉措当场演示出來,看得他叹为观止,
时到中午,郑盟主才带秦绝响一同归來,大家用餐已毕,荆问种有事先走一步,小晴下去泡茶,常思豪问起东厂情况,秦绝响笑道:“嗨,什么东厂西厂的,也就是平常的院子平常的人,衙门口儿也不大,沒什么了不起的地方,底下人跑來跑去的看上去挺勤快,仅此而已,那几大档头都是熟人,我四年前就见过,这回重新熟悉熟悉,人都还不错,倒是有个小太监面孔新得很,底下人称他程公公,郭书荣华叫他小安子,这小子年纪不大,看上去在厂里混的还挺好,”
郑盟主道:“郭书荣华一向重视人才,尤其喜欢年少聪颖之辈,那小安子是冯公公的义子,很会审时度势,讨他的喜也在情理之中,”常思豪不愿多听程连安之事,问道:“小侄自打进京,便有个疑问,那郭书荣华看上去十分年轻,居然能当上堂堂的东厂督公,他究竟是什么來头,”郑盟主一笑叹道:“要说起他來,话可就长了,其实他出身并不很好,”
秦绝响眼睛亮起:“怎么个不好法儿,”
“据说他母亲名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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