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吟上马,忽然明白:“吟儿已怀孕三月,马上颠簸,岂不是容易流产么,阿遥和春桃拼力相阻,想必也是为此,这傻二不懂体恤人,其余四人怎么也这般粗鲁,竟敢对吟儿的婢子动手,又或是春桃嘴不饶人,骂他们骂得过分了,”眼瞧程连安说得煞有介事,心底不禁半信半疑,可若说这是他编的,却又何必,
程连安道:“我的话是否是真,待会儿千岁自己审上一审,自然知晓,这些人中了我的‘秦淮暖醉’,虽然全身无力,耳朵却还是听得见的,”
常思豪自觉脸上沉静如常,并未流露出情绪,沒想到心事却被一眼看穿,不禁对他这份洞察力暗暗吃惊,算來自上次见面到现在也沒过多少日子,却感觉他身上少了油浮虚华,多了几分冷森森的成熟和精准,
程连安道:“当时夫人既然上了马,两婢女又昏晕过去,便沒人再行争吵,几人开始前行,可是走了不远,争议又起,这次却是内讧,那四人要催马快走,李双吉却非要缓缓慢行,似乎十分顾念着夫人的身子,几人争吵之下,一张嘴自然抵不过四张嘴,李双吉不再发言,却把夫人的缰绳抓在手里,意思似乎是随他们如何催动,他就是这么个速度,绝不加快,见此情景,四名黑衣人交换了下眼色,一起挥鞭,在他和夫人两匹马的后臀上狠狠一抽,,”
常思豪惊道:“什么,他们竟敢,,”
程连安眼睛斜瞥,从容淡笑躬身:“千岁勿惊,要说还真多亏了李双吉这大个子,当时两匹马吃了痛纵蹄前窜,他双腿一夹,胯下马两肋扇登时瘪了,库秋一声倒地,他向前一抢张手抱住夫人所乘马颈,沉身狠命一勒,足下趟起两道尘烟,生生将那马的前窜之势刹住,夫人在马上微微一晃,却是什么事儿也沒有,”
常思豪听他说得慢条斯理,有几分耍弄自己的意思,不禁有些着恼:“后來又怎样了,你给我痛快一点,”
程连安淡然一笑,打开顶头最大的木箱,里面数层长绒雪毯铺得宣柔堆暖,亮眼生白,有一女子赫然在内,身子蜷曲侧着脸蛋,露出半截细长颈子,正是秦自吟,
常思豪抢前两步,见她双目闭合,呼吸匀静,回首疾问:“你给她也吃了**,”
程连安道:“不敢,夫人孕期嗜睡也是正常,千岁大可不必担心,出发的时候夫人还醒着,知道我们要送她來和千岁团聚,心里欢喜得紧,”
常思豪本以为秦自吟已落入东厂手中,不知郭书荣华准备要胁些什么,沒想到他们竟然把人送上门來,实在大出意料之外,一颗悬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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