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挑挑,颇觉无稽,常思豪一声谑笑,反手虚撩來,逼得他下意识收腹后避,却正被常思豪后手扶住臀峰,常思豪指着前面一道平拱石桥:“上身保持这姿势,往前走,”
刘金吾的注意力转到身上,感觉自己这姿势像在一个脚尖堪堪沾地的高凳上坐着,肩头不由自主地僵紧,被常思豪一拍,胳膊放松下來,上身的重量压到了腹胯之间,大腿一抬,重心便似从斜面上滑了出去,步距不由自主地远了许多,他蹭蹭蹭接连奔数步,如同燕子低飞,迅捷轻盈,竟收不住脚,惊喜大叫:“真是轻快,这便是气血之力,”
常思豪抱臂观望不答,
刘金吾几步之间已然窜至桥心,停身站定,眉花眼笑,连叫有趣,
常思豪缓步跟來,道:“这只是移动重心的走法,还在筋骨力的范畴,却是体悟气血真力必经的根基,你现在走得僵硬,远远不在状态,其实你只要把自己想像成一个盛满气血的大水囊,若能找见掷囊于地时波流前涌的动势,就会明白这力量有多惊人了,”刘金吾伸出手掌自瞧自问:“皮肉筋骨毕竟是有形之物,怎能变成水囊,”常思豪望着桥下干涸的水道一笑:“人自非水,又何必成水,身上心里都有水的神意即可,此为借假修真,”
刘金吾笑道:“修真,这倒好像老道修炼那套东西,”
常思豪冷冷瞧着他:“他们那叫‘修虚’,离开了这身体,什么也不是,”
刘金吾见他变了脸色,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,肃然道:“武林中人向來保守,除了嫡传弟子,别人花多少钱也只能学个皮毛,很多地方给句话点拨,武功就不一样了,可是师父偏不说,少这一句,练一辈子也是白搭,您这,可是告诉我真东西了,”
常思豪移开目光:“那当然,我刚才教你的,便是我‘无上英雄门’中,秘不外传的心法,你知道也就罢了,练不练但凭你自己,但是绝不可对外人说起,”
刘金吾见他神情郑重,登时醒悟,肃容恭身:“是,金吾明白,”眼珠忽又微动,低头探问道:“不知千岁……”
常思豪心想:“这厮倒乖觉得紧,”不觉目光放远,想起以前和秦绝响论勇读星时的情形,那时候兄弟间情深意笃,毫无隔阂,与他细细讲论武功的同时,自己体会也更深,除了教学相长的喜慰,还有不再孤单的温暖,这些日子以來自己在京获益良多,有心想把对这世界新的看法,还有武功内在进境的体会都传递与绝响,让他和自己分享这一切,可是想起卧虎山围火对谈时的样子,又觉得与他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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