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他想了想说:‘我字俊亭,亭者,含均衡正直之意,这样吧,我便给你取字‘永亭’,希望你永远做个正直的人,’皇上,奴才这‘永亭’的字,便是从此而來,”
隆庆听了,点了点头,
冯保继续道:“我当时高兴得不得了,劝他说这次落榜,还有下次,也不用灰心,他笑了一笑,沒说什么,沒想到第二天,他便不告而别,在桌上留下一个纸条,上面写了十个字:‘英雄今脱彀,不枉等头白,’,
隆庆一脸失望:“看來他是不会再赶考的了,”
常思豪问:“为什么,”隆庆却沉默不答,
长孙笑迟解释道:“他这话大有來头,当年隋朝创立科举之前,做官的人都是世家、门阀,代代相传,极为看重门第,而贫寒之人,则无做官的机会,后唐太宗改制,天下举子不论出身,只要考试过关,便可做官,是谓‘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,’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,”常思豪点头:“唐太宗是好皇帝,我知道的,”长孙笑迟一笑:“是啊,人们都道是唐太宗任贤用能,求才若渴,可是一日他瞧见新科进士在榜下走过,大为高兴,随从以为他见国家召來才子,所以高兴,他却说道:‘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,’意思是,,天下的英雄们,你们都入了我的圈套了,”
常思豪很是奇怪:“他找來人帮他治国,又说他们上了自己的当,这不是奇了怪了吗,”
长孙笑迟目光里情绪有些复杂,说道:“你想想,有才华的人都去读书考试,以为进身之道,可是每次考试能中的人又有几个,一年年地考去,人也一年年地老去,人的心思都用在考试上,就不会有人想要去造反了,后來有人看明白了太宗之心,才写诗感叹:‘太宗皇帝真长策,赚得英雄尽白头,’点明了科举就是一个当,赚的是天下人的青春年华,程允锋诗中之意,便是不再上这个当了,”
隆庆摇头道:“他只是三次落第,便这般心灰意冷,性子还是躁了一些,须知十年读书,十年养气,土内藏金,终有露时,”
常思豪心想:“这简单的道理我一听都明白了,你却还糊涂着,可见唐太宗这招有多高明,不但骗了天下人,连你这后世皇帝都骗了,想來你若不是生在皇家,也必会去应试的,嘿,却不知你这文酸公能不能中状元,”
长孙笑迟道:“深宫之中,很多事看不到,开科之时,主考官员卖考題、卖名次、收礼金,想方设法大赚其钱,又穷又沒势力的人,就算有才,未必能考得上,有的进考场都难,普天之下地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