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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。后來我渐渐长高长大。树洞也好像变小了。变得开始装不下我。也装不下我的心事。后來便很少去了。”他深深地吸了口气。像是在将叹息吞咽。眼神中有了痛楚。
“可是有一次。我又去找它。那天。我对着它哭了一夜。我狠狠地哭。恨恨地哭。仿佛这把嗓子是别人的。我可以不管不顾。我哭到气绝。人事不知。又从黑暗中醒來。什么也看不见。嗓子干得说不出半句话。我颓坐发呆。以为自己瞎了。心里一片茫然。不知何时。世界却转亮。红日在身后缓缓升起。有一种疼痛不住地往心里扎。这疼痛是真的。我低头看去。发现。原來自己的指头上全是血。甚至一个指甲都已经劈开、翘起。面前树上。有一大片是光秃秃的白。树皮已经被我挠了个精光。只剩下黑幽幽的树洞。像是在无声地笑我。”
泪水自他颊边滑落。点点滴滴。打在锦被之上。将一朵云浸暗。
女人将他搂得紧了一些。
廖孤石目光悠远:“我从小在娘身边长大。和她很亲。可是很少见她笑过。我爹文才武略皆有所成。可称是当世上上人物。虽然常不在家。对娘却是极好。每次出门。都会给她带些礼物回來。可是娘笑着接下。背过身时。眼睛又会被愁绪填满。我不知道。她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“小时候……最常看到的。就是她坐在屋檐下。望着院子里那株红枫出神。我玩得累了。就蹲在她身边一起看。问她这树又不结果子。看它做什么。娘说……树上有往事的颜色。一开始我不懂。后來才知道。她在闺中时候。去送要远行的舅舅。两个人就是在枫树下分别……”
女人忽然抬头插言:“你娘和你舅舅有私情。是不是。”
廖孤石一愣。
女人又将头垂回他肩上。嘟哝道:“不必奇怪。别忘了。我是个**。”
她似是怕廖孤石再为自己伤感。笑了一笑。道:“这种事情姐姐见得多了。一猜就中。什么表妹和表哥呀、姐夫和小姨啊、老公公和儿媳妇。甚至女婿和丈母娘。哎。这世上什么事沒有。现在的人呐。只顾自己开心。谁还管别人怎么看呢。”廖孤石脸上皮肉跳动几下:“不错。这贱人只顾自己。不知羞耻。自私透顶。所以那天在她承认之后。我拔出剑來毫不留情。从她心口狠狠地刺了进去。”
女人掩唇道:“你刺死了她。”
廖孤石摇了摇头:“沒有……当时那奸夫舅舅正好过來。进屋见此情景。便要杀我……本來我不是他的对手。但他空手无剑。我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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