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伴到此。无非想喝点花酒找个乐子。刚才这位王老弟多贪了两杯。说了几句过头儿的。失手伤了人。但也不是他先出的手。谁对谁不对的。是是非非也就不必论了。这么着。今儿个是颜香馆开张的好日子。放着乐子不找。好酒不喝。打打杀杀的闹出人命。惊得客人们不安。岂不晦气。我愿出一千两。算是给那几位受伤兄弟的贴补。希望你们两位能各让一步。大家继续玩乐开心。别坏了兴致才好。三爷是明理之人。不知意下如何。”说着将一张金票按在了桌上。
这一按之下。黄杨木桌上除了留下那张金票。还留下一只凹陷的手印。他手掌收回缓慢。意在吸引众人目光。果然召來一片讶声。这些富豪都是外行人。于他们眼里。在质地坚硬的黄杨木桌上留下手印。需要极强的硬功。而江先生搓燃竹筷的本事更像是街头戏法。相比而言。显然幻不如真。
毛一快脸带笑意。眼含狡黠。摆出了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。观察着徐三公子的反应。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。何况对方是京都巨少。当今阁老的公子。但是事已至此。混江湖的虽讲究光棍不斗势力。但也不能轻易丢了脸面。这一掌耍出來就是要对方知道。江先生和徐府中人功力再高。己方这四人也不是白给的。动起手來即便不敌败北。被获遭擒。毁坏误伤却也难免。在场者都是有身份的人。官商各业。关系复杂。徐家这香馆新张开业。显然要有所顾惜。若双方都能各退一步。自是皆大欢喜。
徐三公子眼睛眨眨。侧身瞧向江先生。眼神往地下的筷子头领了一领。又甩向毛一快。目光中有问询之意。似是说:“打得过么。”江先生微微摇头。徐三公子嘴角牵动。眉头皱起。似乎很不满意。两手摸着肚子。又扫扫四周惊得瑟瑟发抖的客人。一时心存顾虑。犹疑不定。
毛一快瞧在眼里。心里已经有数。知道自己再补两句便可脱身。刚要说话。却在这时。身边的胡老大满脸怒容。大声道:“毛大侠。我们兄弟在道上吃了你的。喝了你的。照说不该说你的不是。可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。慕名偶遇。咱们虽然交情不深。但也是两三年的相识。你这话偏往生了说是什么意思。莫不是一见那穷酸的掌力。觉得不是对手。便想和我们仨撇清关系。哼哼。你假装和事佬儿。中间调停。打起來沒你的事。不打你还成了让我们全身而退的功臣。好算盘哪。你这么做。也是讲江湖义气。”
白二先生脸色难堪之极。低声道:“老胡。你好不晓事。”
胡老大瞪眼道:“你倒晓事。脖上被人插了草标。却还在替他说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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