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稳稳当当安坐喝着茶水。两眼弯弯带笑。仿佛京城这些阔老爷都是些抢桃的猴子。胡老大、白二先生和王文池也都侧坐相陪。似乎早把目标定在了那最大的包厢上。对于别的都不屑一顾。过不多时。小包厢全部竞罄。雾语、鸥哝、云歌、海笑这几只大包厢也相继竞出。价格都抬到了三千两以上。中标之人除了富商大贾。还有些是朝中官员。特意借此机会來向徐家献礼的。出手大方。自不必提。查鸡架兴奋得脸上油光闪亮。不时瞧一眼自己的主子。呲牙点头。
徐三公子也非常满意。他张手虚按。笑了一笑道:“各位。下面要竞的。便是这最后的大包虹吟。基价五千。前面早已说过。只要竞得此包厢。便可与水姑娘同室共饮。还可近观歌舞。一饱眼福。实话和各位说。自打在下从独抱楼请來了水姑娘。还未见她献过一次才艺。嘿嘿。今日原有私心独占良宵。奈何各位良朋不容啊。也只好和各位一起竞价啦。查管事。开始吧。”
“六千。”
徐三公子话音未落。已有人争先出价。紧跟着“六千三。”“六千八。”“我出七千。”叫价声乱马人花地喊了起來。王文池眼瞅着众富豪们一个个如此活跃。手搔驼腮。有些耐不住性。见毛一快还稳稳当当坐在那里。盖碗轻磕。打着茶沫。便低低蹿踊:“咱们也得跟。。两声啊。”白二先生拈须一笑:“文池兄着什么急。毛大侠请定的客。还怕有差吗。”王文池讪笑道:“那。那倒是。兄弟也是心。。急了。心。。急了。”这时只听旁边有人大声叹道:“唉。高了高了。水姑娘再好。我这银子可也不是大风刮來的。不跟了。不跟了。”有人嗔笑道:“吴老员外家资巨富。怎地今日这般小气。”先一人道:“咱们生意人利字当头。时刻得醒着些。在别的院子摆它一大桌花酒。不过三五十两银子。今天这个。不值不值。”那人点头道:“说的也是。若是能买得水姑娘陪宿。那便又当别论。”厅中嘈杂一片。有人道:“咱大明国库中。一年纯剩的进项才不过七八十万而已。水姑娘身价三十万两。可算得上倾国倾城。区区几千两银子想买她陪宿。那不是笑话吗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人群中一人大笑数声。道:“两位仁兄在这风月场上想必也算阅人多矣。怎地仍这般不上境界。锦帐之内。洗净铅华。褪尽丝缕。世上万千女子。还不都是一个样儿。一宿的欢娱再美。次日迎來的亦必是榻冷香沉的落寞。夜來眼中的绝代佳人。清晨在枕边瞧见。亦觉不过是俗粉庸脂。像水姑娘这样的梦里可人儿。只可远观。不可亵玩。惟有若即若离。若远若近地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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